“第二……”

易晚没有解释第二，便挂掉了电话。

刘哥为易晚的拒绝很不兴。他告诉易晚所有明星都需要“故事”、又或是一个人设。

“就像小说的主角是在贩卖人设幻想，豆的本质也是贩卖人设幻想！”刘哥有些气急败坏，“多好的贩卖幻想的机会啊！你，绝地反击。安也霖，由豪门叛逆。池寄夏，息影多年后的復。还有薄绛、丁别寒……合在一起，就是这个团的梦想和奋斗人设，你怎么偏偏要拒绝这个机会呢?”

他甚至想越过易晚接这个机会。唯有章渐华据理力争，践行了易晚的个人意志。

“可惜这是所有来寻找你的机会中，唯一一个面向大众的机会。易晚。”章渐华遗憾，“如今你的受众，还是太小众了。”

其实章渐华本不该这样的决定。可当他看向易晚时，总觉得易晚上有特别的气质——区别于娱乐工业、线包装的气质。这气质让他在恍惚中相信易晚应当也有某个人特质——这个人特质会散发于易晚的每一次选择中，却唯独不应散发于公司的线决策中。

千篇一律的偶像又怎么能给人带来不同的激励呢?

于他而言，易晚的确是很特别的。他的特别不仅现在曾经“使用”姜北以夺回自己曾经的曲时所现的方案，也现在从未有一个偶像如易晚那般关怀他的健康，并对生育与单抚养拥有那么多的、想要与经纪人分享的想法。

这隐约让他觉得易晚在给他打预防针，让他很想提防。

章渐华是一个遵循“百分百稳定”原则的经纪人，唯独易晚让他突破了自己百分百寻求最稳定的原则。易晚对此非常激。这使得他增加了与章渐华讨论男人怀事件的次数。章渐华因此开始搜索喻容时的家况，并隐约担忧易晚是想想办法挟肚豪门。

两人的关系因此变得更加亲近，对彼此都多了更多关心。

于是如今彼此关心的两人坐在麵包车上。章渐华在吃胃药，易晚在刷手机。他们都觉得气氛很祥和，很彼此关心。

车风铃叮当叮当地响，易晚看着微博，发现一切都如自己所料般发展：人们循着他落的蛛丝迹挖掘，发现两人几次早已相识的真相，并将这些珍珠串成逻辑的锁链，最终拚凑两人相的事实。那空中摇摆着的无形的丝线，似乎也放过了他。

因为这实在是太合理了不是吗?

几次如命运巧合般的相遇，几个同框，一幅拍卖品，一张暧昧照片，即使没有喻容时的送行、送来的汤，也足以构成所有暧昧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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