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渐华将这句话读了两遍。他庆幸自己只写了不到二十字，简简单单， 于是也不足以暴太多绪。邮件状态显示“对方已读”， 可ceo之却始终没有回復这封邮件——不知是因他不知该如何回復，还是因为他不屑回復一个替发来的邮件。

不知怎的，助理总觉得他今天的脚步比起平时要快一些。

“它们大多是怀相关的。”易晚木木地说。

……并顺便删掉了自己发送给ceo之的邮件。

易晚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可无论他如何明示暗示， 甚至带着章渐华去看公司的“at产假准则(不限男女版)”， 也隻提了安也霖的警惕——曾被恋脑荼毒的青年非常担忧易晚会落未婚先的漩涡， 并致力于避免他成为漩涡中的名人。

拍了张自拍。

易晚：……

“最新的垃圾邮件。”章渐华在回到与他的对话中后，用致以歉意的语气，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订阅了这么多健康刊——它们就这样现在我的邮箱里了。而且很遗憾的是……”

灰

他抱着保温壶，沉默了许久，忽然拿手机，对着自己和喻容时……

他坐在章渐华对面， 看见章渐华的平板不断震动，并发邮件送至的提示音。他意识到自己很难将目光从章渐华的手侧挪开。在那里，几十封最新的实邮件被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易晚：……

助理：???

喻容时：“知你喜喝。经纪人的事不用心。”

说着，他低再次掉了几封有关“男人怀的初期症状”、“留不之人的孩只会毁了你的人生”的科学研究专题的广告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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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拍了拍喻容时的脑袋，抱着保温壶一步一步地上楼了。

易晚很快就明白了喻容时的“给他吧”是什么意思。

“你还有些东西在我这里，要来拿走么?”

“这张要发微博吗?”震惊许久后，驾驶座上的助理问。

“是的， 最近我的手机也总接到相关推送， 包括‘男人怀研究现新展’。大数据算法很奇怪，它们本该推送一些我更兴趣的东西。”章渐华说，“或许我更需要一些治疗胃病的论文或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终他脑袋一歪，居然在副驾驶座上阖上了。驾驶座上的助理：“喻哥戏时就想睡了吧?熬了两天一夜，一直撑到看见你。”

声音有些疲惫，“想睡了，刚好你发消息过来，就开车送给你。”

“……不用。”易晚面无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