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站在那里，不知自己该去往何。世界再次失去了它的逻辑，变成一团麻。

失败，又是失败。

顾若朝离开了。

沈终和他一起去了。

这件事是一场意外，却又像是上天看不得顾若朝接受了如今的人生后的、从天而降的惩罚。这场死亡彻底隔开了他的父亲与母亲，让复合变成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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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晃晃悠悠，上空无一。可沈终知，顾若朝快被广告牌砸死了。沈终想。

“……你知么?继母看见了她的孩的日记。那个哥哥喜上了我。这就是一切崩塌的原因，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总觉得这像是一场上天对于我的报復，而我沦为普通人。”顾若朝说，“我输了，我所有的局数都输了……我从来没想到，我本没办法承受这份失去……我的人生应该是完的……”

他们从网吧去。可这次网吧里不再有不良少年追逐，也不再有落的广告牌。他们站在广告牌曾落的位置，顾若朝笑了笑，忽然开。

他听见了顾若朝前继母儿的死讯。

“一切故事?”沈终愣愣。

“不，时间会衝淡一切，但一切都毁了。一切故事，都毁了。”顾若朝说。

在听说这个消息后，沈终的第一件事便是给顾若朝打电话，可他所听见的却是忙音。

，每一次第一，都提心吊胆。”易晚说，“再后来……”

很久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顾若朝告诉他，他想带沈终去电玩厅。

网吧依旧是几年前的模样，只有几台机行过有限的更新。顾若朝同样带他坐到了之前的位置，并打开了同样的游戏。

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可顾若朝看起来却越陷越。顾若朝用手指抓着自己的脸，似哭似笑：“我都了什么啊……我错了，我后悔了。我以为我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可我最终发现是我离不开它——不是我离不开礼，而是我离不开命运。我的人生已经不能再完……”

沈终看着顾若朝，他看着这个少年终于不再是过去任何时候模样。

“时间会衝淡一切的。”沈终说，“你依旧完，上个月，你在月考里没有拿第一，只是因为你没把时间在学习上。”

他们在电玩厅里慷慨地兑换了几百游戏币，却被杀得片甲不留。离开游戏厅后，顾若朝又说：“我想去网吧。”

正在这时，他听见一阵笑声，有几个拖着推车的青年走过。

在第十三局时，顾若朝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