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今， 他适时地回答， 以引他的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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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沈终又想到一句话。

就像人只是一个可以依靠这无休止的反馈而得到“幸福”的机。

命运中所有的礼无一不被早早标注上了价格。一个被这样塑造而的、优秀的顾若朝，又是被“天意”准备着用于什么用途的呢?

他可以去拿国家奖学金，可以去拿唐立新奖学金，可以过五关、斩六将成为某个荣誉计划的一员，可以去当学生会主席，可以去与无数天之骄评选校园十大年度人，最终以市级优秀毕业生的份离开。

他已经是s市当之无愧的第一。

再往上呢?

沈终几乎可以看见顾若朝未来的生命轨迹。他将不受阻碍地继续向上，只要他依旧选择行这般依照“天意”的筹备。保送p大不是，不是终结。在p大后，只要顾若朝愿意，他依旧可以找到更多的、可被利用的挑战。

“家。”他听见顾若朝的声音，“家。”

“你……”

再上的是什么?

举重若轻，不必认真学习便能到完，这便是顾若朝的标志。

总是如骄傲的狮、掌舵的船般的顾若朝在说这句话时却像是细细地咬住了牙关。他垂着眸，又重复了一遍：“家。”

这一连串的打脸和，不断从外界获得更新的挑战、更层次的讚誉，又是在为了什么而准备的呢?

在那之后，人生依然没有终结。他可以去国外尖名校读博，用一篇篇刊来製造，在那之后，留校、任教、回国、在非升即走的打脸厮杀中成为最年轻的副教授、青千、院、江学者……生命不息，打脸不止，顾若朝永远有办法让自己走到最。

“……我一直在思考我究竟想要什么。上天让我一次次地得到第一，这说明它对我的眷顾——我既然可以掌握我的生命，那么我也应该可以掌握我的家。这一切都是上天赐予我的礼，不是么?i a the one”顾若朝重复了一遍自己在电影里听过的台词。他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笑容复又神采飞扬：“我生来便是被眷顾的。”

沈终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看起来， 总是不太兴。”

天意真的只是为了奖励顾若朝，让他拥有一段完的、无懈可击的人生的么?

成绩，顾若朝有了，他在中数学竞赛中拿到了金牌。p大的招生办也向他发来了特殊招生的邀请。人缘，顾若朝也有了。他擅排球、小提琴、辩论，又极为俊，所有人都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