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赝品。”

“你是主角。”他说。

薄绛和易晚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展厅里， 一人脸难看， 一人脸平静。二楼的钟老借此机会又观察两人同框，摇摇叹气：“薄绛的气质确实不像。”

“临摹这幅画的画家是原作者的弟弟，薄明远。”薄绛一字一顿，“这幅画母本的绘製者的名字则是……薄明绛。”

“小声， 他们回来了。”

“……”

“他看不来这是真品还是赝品，真奇怪，易晚不是考古理学专家么?”旁边人尖酸刻薄，“这直接认输了?”

蓝桦愣了愣，继而笑了：“这算是什么荒唐的故事……”

“论城破之景，论材质，论墨迹，这幅画都必然是作于周朝末年的真品，而不可能是现代或后世所作的仿冒品。”蓝桦微笑，“他们就是来了，也是我珠玉在前。”

“薄绛去厕所，易晚也去厕所。整个iris5都和丁别寒一样喜去厕所吧?”

“这可是相当冷门的展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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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行至展品前。主持人小心地提醒他们蓝桦的度。林梦瞥了他们一，在旁边戳了戳蓝桦的手臂：“你刚才说这幅画是正品，你有把握么?而且薄绛回来了……”

“我看他们是答不来， 都遁去了……”

林梦也笑，对蓝桦：“你看，没什么好害怕的……”

……

可他的心里却莫名有几分慌张。

这份慌张的来源很可笑。它不来自站在玻璃展柜前的薄绛，却来自站在他旁边的易晚。易晚站在薄绛边，如站在世间各。他不因对方的衬托而更加彩、也不因对方的所在而灰暗沉默。在主持人小声询问时，易晚摇了摇。

灯光照着他漆黑的，易晚与薄绛而过，拍拍他的肩， 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他的后。

“这幅画原应有一幅母本。为另一人所作，是为最初的正品。在那之后，有人取得了它，对它行临摹，于是有了这一幅画。他用小笔在左角的浪涛里标注了自己的名字代号，与该作被临摹的次数——第二十四次。”

“您还在琢磨您那选角的事儿啊?”旁边的专家笑他，“和这事儿比起来，刚才蓝桦居然能说这幅画的朝代与容，这才叫人震惊。”

薄绛的话如石破天惊，震响整座大厅。他在所有人的注视，隻死死地看着那幅画：“是赝品。”

“怎么可能?”蓝桦上前，“我判断纸张、判断痕迹，它分明该是周朝末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