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病房门，池寄夏却从椅上起来，追到他的后：“你说什么意识，什么意识决定了丁别寒和易晚的频繁偶遇……”

那杯带血的玉杯也是来自于周朝末年。在听闻太殉国后，他曾经的太傅因悲伤呕血而死。

“真是的。怎么薄绛也染上了丁别寒老去厕所的坏病。”一名嫉妒几人的男艺人尖酸刻薄，“你们整个iris5不会都肾不好吧?”

池寄夏：??

易晚在会场里打了个嚏。在他的上，几名专家还在讨论，主持人已经领着他们走向最后三件作品。

“丁别寒的主观能动。”安也霖说。

或许正是因此，才让他看见了丁别寒和易晚之间的异常。而他也终于想起了之前他多次试图撮合两人时，丁别寒一再铿锵有力地对他发的、他对易晚没意思的宣言。

所有人都在队伍之中，却独独不见薄绛。在蓝桦很无端地提到他家收藏的文——一盏带血的玉杯后，他便离开了展厅，去了厕所。

……

池寄夏只看了他一便继续问安也霖：“你刚才说什么意识?”

唯有易晚知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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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寄夏：??

安也霖：……

病房偌大的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绕天愁》，红衣的戏倾倒众生。池寄夏目光越过安也霖的肩膀，他看见丁别寒正坐在病床上，呆呆地看着电视机。

自从节目结束、由傅家老宅回来后，他前的世界像是骤然发生了改变。曾被堵上的许多窗被打开，思考也变得清晰明了。甚至隐约间，他开始觉得这个自己曾无比熟悉的世界充满了异常。从追妻火葬场的新闻，到演唱会柜的歌手，无论是周遭环境，还是过去的他自己。

没错，丁别寒明明对易晚没有意思，既然如此……

其余人等隻将他的突然提起视作对自家财富的炫耀。楼上几个专家也只是疑惑、并讨论那件文是否真的存在。

然后他就看见安也霖顿住了。

“我爷爷很喜这件文，觉得这是气节的象征。当然，我隻觉得有些不太吉利。”蓝桦笑着如此。

他尚未查清自己上那如人格分裂般的异常的原因。可他绝不希望自己朋友的也是由某意志所控！

“……”安也霖许久之后，平平，“我想多了。是……”

没错，他自己。

薄绛果然离开展厅了，且许久不曾回来。主持人左等右等，隻好：“时间不多了，要么我们就直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