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

他怎么会觉得池寄夏像他的三爷爷?

要么是一个理智的疯。

薄绛：！！

“是我模仿丁别寒设了那个阵法。很多孤魂野鬼都被招到了这座豪宅里——我没想到丁别寒给的东西会这么好用。”易晚偏着，“我很难看到鬼。不过幸运的是，它们的杀伤都不算太。喻老师——”

而且池寄夏说，他在梦里梦见了前世的记忆……

“要是有人因此受伤，你会觉得这是一件坏事么?”

“我用丁别寒的故事取代了他的故事。结果很有趣，我很喜，也很兴。”

“即使从happy end变成了bad end，发生改变、并最终得到的结局依旧存在于那个‘意志’的决定范围之。他们并没有摆脱故事，而是遵照着故事的主题意志，怀抱着同类型的思考想法走了故事线的另一个分叉。你会以为你已经赢了，你战胜了命运，其实你并没有。你的涉所得到的，只是故事的另一分支。而我。”易晚语调平平，语速却越来越快，“我不想让那个无聊的故事继续去。于是……”

左手五指间的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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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髮白、步履蹒跚、法力但慈祥的男的影映脑海。男的五官已然因为时光的衝刷而不清晰，可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个小动作，都还历历在目。

他压着易晚的手，将它包裹于自己的掌心中。易晚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听见喻容时：“没考虑过自己也会因为被招来的鬼而受伤么?”

“三……爷爷?”

着他的背影，全一震。

他声音淡而，眸却黑。喻容时没有挪开他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相反，他用掌心压住了易晚的第四手指，让它也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二楼，监控死角。

那意识掩住鼻的咳嗽。

这不是……

易晚与他对视，眸漆黑，神淡然。

喻容时沉默地看着他。易晚说着这些话语时的逻辑理智又清醒，声音淡然又和顺。可他底里那条暗河所折的微光，让人很难不觉得他要么是一名旁观的神明。

收拾鬼的人已然退去。喻容时掉兜里振动的手机，继续看向易晚。

薄绛如遭雷击。他的心里闪过一串又一串的提问。

“我了一个实验。”

那习惯的扶住扶梯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