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众人纷纷表示了理解，“原来如此。”

方才事发匆忙，关于那隻女鬼，他也看得匆忙而不真切。可那隻女鬼真的是女鬼么?

“嗯。”他说。

远大厅中传来了沸腾的人声。

“祖母?”

只有一微凉而复杂。

“傅总，请您冷静。”这是薄绛的声音，“你方才在走廊上看见了什么……”

他在极度的惶然中握着手机，手指却停在了拨号键上。数目光从四面八方来，它们或是疑惑、或是不解、或是害怕……

唯有喻容时凝视着屏幕。易晚又和丁别寒去监控死角了。他看不见他们在什么，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手机?”

镜前的工作人员也表示很理解：“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记得傅总说他胆还大的。原来那一声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悲痛吧。”

傅齐声就在骤然之间停住了手指。在安也霖的注视，他觉得自己失格的总裁智商又回来了。

可他隐约间有些不祥的预。

“把手机给我。节目组，对，节目组！我现在就要告诉节目组，让他们中止这场节目！”傅总的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恐惧，“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微凉的目光来自安也霖。

他看向傅宅——这包着重重谋的灯火通明的洋楼。通明的灯火站着易晚，安静和隔离。他与易晚对视，像是两个共享孤独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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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

“是的。我在幼年时曾见过我的祖母。她去世时的模样留给了我极大的心理影。我没想到还会在这里看见她……悲惨的模样。”傅齐声很孝顺地说，“所以我……失态了。实在是很抱歉。”

“……我没事了。”傅齐声心怀恐惧与疑窦，却仍旧缓缓地吐一浊气，“刚才我有些失态，实在是不太好意思。我没想到会在走廊里看见……我的祖母。”

而且节目组的特效团队，可比他自己找的特效团队要优秀得多了！

“傅总醒了！！唉?您说您要什么?”这是赵歌手讨好的声音。

傅齐声坐在沙发上，大大地着气。女鬼人落地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不断回放，血模糊的脑袋在地面上动，像是永远无法被挥去的梦魇。

既然他可以派演员潜傅宅，他又怎么能保证节目组不会为了节目效果、同样派遣演员潜傅宅?

“他醒了！！”这是池寄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