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我觉得你可以把它变调、改一改，在这次的专辑里用上，或者作为一个在微博上放宣传的小絮——专辑主题的‘破’，属于你的紫，不也是挣脱了忧郁、浴火重生的意思么?——既然你还保留着当初带有日期的创作资料的话。”章渐华，“而且现在姜北的公司已经放弃了他，这样，会给你带来有好的量。”

“当然。”章渐华笑笑，“我的前途和你们这些艺人休戚相关，所以，你们也要好好努力呀。”

确实很学习。

章渐华笑笑：“希望你和iris5，都能有极好的发展。为了你，我也会和刘哥一起想办法保证团队的正常运行。你放心。”

易晚：“那……您有买房的打算么?”

“谢谢您，我大概了解了。”易晚将杯放，像是定了决心般地认真，“您是一个……非常工作、希望能够靠工作得到自己所需的一切的人。所以……”

易晚：“您买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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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渐华：“你说。”

易晚握着杯，沉默了。

两人间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别样的默契。易晚问了一个问题：“我还想知您……打算用自己的工资去买么?”

虽然没听懂易晚在说什么，但章渐华大致明白了易晚想要合作的意思。他向他伸手，五指洁白修：“合作愉快。”

章渐华愣了愣，：“还没有。”

“……不好意思，我偏离主题了。”章渐华笑笑，又将话锋转了回来，“除此之外，你在《绿野寻踪》和电视剧拍摄中的表现也很彩。圈里最常见的不是有一项特别的人——而是各方面，都称得上优秀，却不怎么错的人。”

“有的。”章渐华，“可惜如今的房价涨船……”

章渐华笑了笑：“在加州的一所大学学习。在空余时间，我在好莱坞的一所公司实习，学习他们的造星工业。”

柠檬片漂浮在清澈的里。章渐华眸清冷，薄轻启：“当然，经纪人和艺人之间的选择是一个双向的过程。在我选择了你的同时，你也可以对我提你的问题。”

“哦。”易晚慢吞吞，“我还有个问题就是……或许有奇怪。”

易晚：“嗯……”

确实很有能力。

他叹了气。

“我想知……”他轻声，“您在国外那两年，都是在什么。”

……不过易晚都在问些什么问题?章渐华有些困惑。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