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就当我是想看闹吧。”喻容时笑笑。

汤的香气从记忆里传来，想到这里，他又抱了薄绛的画作。

薄绛的画作，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个湮灭在过去、被抹消在时间线里，除他之外再也没有几个人记得的名字。

易晚默默看着他后视镜里的侧脸。喻容时一脸轻松， 像是在说某件用于玩乐的事。

可他又想起来了。

尽别扭着，在架桥时喻容时依旧没忍住看了一后视镜。易晚靠着窗，依旧没什么表。

不只是房。

“喻老师， 其实你是个好人， 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在汽车行驶过便利店时，易晚忽然，“反而是我——我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至于薄绛他们，只要你足够了解他们，你也会发现他们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坏。”

别给自己惹麻烦。

“……次想这些事时， 可以叫上我。”

却用手指在车窗的白雾上画了一个笑脸。

他希望那些窗中也有属于他自己的、不受涨船的拍卖价而通货膨胀的、因此房贷再次大幅度增加的……

个……正常人。

预成功

可他还是开了。

而是“栖之所”。

可他看见喻容时绷的骨节。

那一刻他又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事。夜亮晃晃的练习室里染着手指的血的弦;一张张被写、又一张张被窃取的歌曲;还有最终在胜利的曙光来临之前、为了抵抗那名能溯行时间的偷窃者而付的惨痛代价。

他的声音里有别扭。

不应该。

他也想起必须要打的报告，和局戒备的神。

车窗外飘着细细密密的雨丝， 喻容时的面容一半被埋在影里、另一半在路灯的照耀时隐时现。

汽车还在平稳地行驶。喻容时说：“接来你也引起薄绛的注意了。不过还好，这次事件不是由他谋划的，你也没有得罪他。”

让他们觉得自己可以被控制。让他们更信任自己，让自己更好地， 在监和框架……帮助公众。

喻容时许久没有回答， 最终， 他轻轻一哂：“你想多了。”

“为什么?”

笑脸和易晚看向他的神同时落了他的里。易晚的神依旧茫然、无辜而淡定，像是他素日路过所有故事时的神一样。

“我觉你有些生气，喻老师。”易晚反问，“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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