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挂掉电话时隐约觉得后有风经过。回看时，却又无人在此。

这就是所谓的经典路。

“一个虚荣的、无脑的女人，自作自受沦为如此场，难不是很让人大快人心的一件事么?想必林梦、其他被她得罪过的人知，都会很兴……比如那些被她在剧组里为难过的小艺人，他们也会兴的吧。”

“我对你有信心。”

或许是幻觉。他想。

他吩咐仆人找车将易晚送回去。他从大厅走。在路过凉亭时，薄绛听见一个人的声音。

“对了，易先生，您也拍了一幅字画吧?”她说，“您随我到这边来取。”

“……这几年各艺术品、奢侈品、珠宝的拍卖价格都涨得好厉害哦。今天那两幅字画，居然都卖了一百万。”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拍一幅画只要几万，现在呢，加价都是十万十万起。要是拍卖中还涉及什么纠葛，那些总裁们都是百万百万地加。天呐，他们的公司哪来那么多钱来买自己男朋友、女朋友的东西哦……”

“一百万好的啦，前几年这个价格夸张。不知为什么，这几年我都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钱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谢谢你的举手之劳，薄信。江州的那块地让给你，这盘局，就烦请你设好了。”顾总的声音在上，像是漫不经心地将棋玩于掌之间的棋手。

“薄绛少爷，薄大少让我来找你。”那人对他笑笑，“德州扑克，一起来玩么?”

“好啊。”他说，“那就玩一把。”

工作人员在会场里瞧来瞧去。许久之后，她终于找到易晚，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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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绛看着他，终于缓缓地笑了。

薄绛于是笑了。

易晚则被仆人带去了洗手间，他看起来像是松了一气，又并不怎么兴。在从洗手间里来时，他听见了一段来自台上的通话。

一会儿，他轻轻一笑：“你说得对，既然都要找一枚棋，那随便挑选了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怪就怪她倒霉，撞了我们的棋局里。作为工，我用她讨好林梦很趁手。你用她打击另一个人，也很趁手。罪不至此?过度了?让林梦不兴，就是她最大的罪过。而且……”

这个费一百万拍画作的年轻人看起来却并不怎么兴。易晚随着那人前往105室。房间里摆放着今日被拍的藏品，也坐着几名前来取自己的拍卖品的贵妇人。几名贵妇人打扮得珠光宝气，一边等待工作人员替她们拿来东西，一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