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晚坐在另一侧的椅上，打了个轻轻的嚏。

他没有上妆、也没有穿着繁杂的戏服，不再像是舞台上那个被描眉画的漂亮人偶。他材纤，却莫名带了几分形销骨立般的尖锐，行也是匆匆。

……

在演开始的瞬间，易晚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不。”易晚说。

易晚就在此时垂了眸。

小路旁则是茶楼。在看见熟悉的窗、与窗旁摆放着的蝴蝶兰时，他脸上的表终于发生了变化。

季重明在安城的小路上，他从车上来。

“怎么了?”助理立刻，“晚哥，你是不是冒了?”

上，喻容时在心里这样想着，“我也很期待……”

易晚看起来极为普通，可杨导突然意识到，易晚似乎有着极的观察能力。

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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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喻容时走后，喻其琛翻山越岭，最终偷偷地从另一侧溜了去。

他没想到易晚居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一般来讲，初学的演员很难到这一。

那苍白、郁、傲、愤懑不平的绪终于被暂时地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少年人的神——雀跃、单纯、快、带着最幼稚的喜。像是棉被剥掉的外壳，柔的里。此刻季重明的神就像是棉一样柔，让观众们想起，他也不过是个少年。

易晚转看向另一边时喻容时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好了戏服，在易晚看过来时对他微微一笑。

“……没什么。”易晚慢吞吞地。

你究竟想什么呢?易晚。

“晚哥，你张吗?”助理关心。

他有他骄傲的倔。

“易晚居然变化了走路的姿势?”杨导惊讶，“他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病人——没错，季重明确实是个病人。他只是靠着一对于戏曲的‘气’撑着他的行动。作为一个‘人’，他早已经病膏肓。”

今天午要拍的是他与鬼王在茶楼中相会。易晚没有着戏装，而是穿着普通的青衣。不着彩墨的他面苍白，看起来像是一个不甚奇的少年。

助理探看了一，发现易晚居然在看演戏笔记……确到每一个该摆的动作。

这到之难不是因为表演的复杂，而是由于很少有人会在生活中观察到这个细节。在表演病人时，初学者大多着力于神、手脚动作、表、台词。很少有人会从气质方面将病人模仿得惟妙惟肖。

还真够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