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句不在姜北意料中的、沉默乖巧的易晚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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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肯跟他一起走，不肯接受那些算计。

易晚没有看他，就像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

易晚不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队友、也是个不会听信传言的人。曾经被其他练习生坑害过的姜北原本是很开心的。他会为了其他人先一步而嫉妒、而哭，易晚则会在夏日的蝉鸣声中买回凉冰冰的易拉罐汽、把罐贴在他的脸上，在他看过来时对他安静地笑。

他看着易晚，易晚还是从前的模样，像是只因为忍耐力很而不会喊疼的猫。如今他的表也像是随时能被糊过去般平静。

他们随着直播来到易晚的微博。易晚过去的微博已经涌了新的粉丝，但曾经被姜北粉网暴的证据依旧有许多条被在前排。

原本在兴地和群里一起玩梗的陈可也沉默了。她想起就在一个月前，当她还不认识易晚时，她从室友和许多其他人中听闻了“霸凌”的事，随将它传给他人，丝毫不知易晚上因此发生了什么。

姜北忽然就想起了他们被选定为双人组合、曾一起坐在at事务所的练习室里的场景。那时夏日很、蝉鸣很响、背后的泥墙很白。易晚坐在他的边认真看谱。易晚不是话很多的人，如果他不说话，两个人会很久很久在一起不说话。

可易晚开了。

易晚笑了笑，没说话。可无论是直播间里的工作人员、还是弹幕外的观众都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

蒋泽方过去便到了易晚。易晚走到台前，从篮里取走了自己的手机。

无论是讨好粉丝还是谢谢大家。或许这时他只会说一句“嗯”。

原本他们也可以走过很多夏天。走过很多地方，路上易晚也会买来易拉罐汽，放在他手里，安静地不说话。

“为什么呢?”主持人说。

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更‘刚’?”

姜北在那时终于转过来。

“之前有很一段时间……我几乎没有打开微博。”易晚说。

易晚站在台上，白皙的面孔被灯光照得明亮而寡淡。离开丛林后他看起来变得纤瘦、平淡、不像在丛林之中时有那抓的魅力。他看起来也是不会说什么漂亮的话的觉。

“即将打开你的微博，你有什么想法?”主持人笑眯眯地问他。

他本来是个很讷言的人。

过去易晚是与他们毫不相关的人。因此他们从未注意。直到今日他们才看到这片角落里居然有那样恶毒的、一片片的污言秽语的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