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亲自。」金回答。

苏妙睡着了。

她照顾着卓忘言喝完药，满脑都是卓忘言不穿，被神污染的她睡不着，拿着从法务图书馆借来的有关运和命的书打发时间看。

自从大小提到了福运门后，苏妙就对这奇奇怪怪的民间邪教逻辑产生了兴趣。现在她也知上哪找这方面书了，于是翻翻捡捡，借来了一本《鬼运录》看。

看了会儿，苏妙趴在桌上睡了。

当西岸的小楼中，那个瞎男人燃带铁銹的符时，卓忘言猛地睁开了。

凤凰和蛟龙也抬起了。

卓忘言坐起来，看向西边。

不久之后，一名鬼将来，说︰「王觉到了？」

卓忘言了。

失去煞气之后，人对鬼类的气息波动非常。

刚刚那个熟悉的觉，是他的毁灭之力，尽对他而言，这波动的威慑很弱，但问题是，他的毁灭之力，有人在用。

「是福运门的人。」一张符现在卓忘言面前，「我们跟踪金到了西岸一废旧楼房。跟随金屋监听的将士来不及躲开，殒了。我们在楼把风，逃过一劫，但不知屋为什么会有王的毁灭之力，我们现在正在调查那个男人的份，请王稍待。」

边的鬼将︰「山鬼还在路上，辰时可到。」

卓忘言了。

他望着趴在桌上睡觉得苏妙，似是嘆了气。

苏妙左手握着凤凰，右手着盘蛟，睡得正香。

卓忘言想起之前他邀请苏妙到床上睡，苏妙拒绝并定不移挑灯夜读的事，不免有些挫败。

其实，他也很气。

于是，卓忘言撕一张纸，写了五个字︰「固执的妙妙」，贴在了苏妙的上。

苏妙呼呼大睡，半不知。

凤凰用告别的神慈祥地注视着卓忘言，并闪动了两小翅膀。

蛟大了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认了字，尾尖拍了桌，似是在给卓忘言作死的勇气鼓掌。

这之后，它慢悠悠爬到苏妙的，盘在了那张纸上，替苏妙压着，预备好明天指着这张纸给她看。

卓忘言把毯披在她上，自己则去洗了。

妙妙不躺床，他怎么能躺床？睡不着还不如洗，明天还能得到表扬。

苏妙梦里正反復问着卓忘言为什么不穿。

这一梦，梦到了唐朝，晁律师捻着山羊鬍，翘着脚，在旁边注解。

「谁穿啊，他学穿的是，知是什么吗？」

苏妙拍着自己大大声︰「我知！宽鬆版！拿条大巾缠住三角区的东西！」

以前随便看的小知识，变成了梦境科普，苏妙上了一晚上科普课，醒来时，桌上闹表的时针才指到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