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拉着卓忘言的手啪嗒啪嗒掉泪，使劲反省，反復保证，说自己以后一定认真对待卓忘言。

林书黎打了个哈欠，拆了月饼，递给苏妙一块儿，问歪坐在急诊室椅上的卓忘言吃什么味的。

大夫半是玩笑半是训斥︰「以为他是钢铁炼成的？心真大啊！如何？」

苏妙︰「我错了医生！我以后不会待他了，我一定对他好！！」

林书黎在旁边偷笑，被医生给瞪了。

对面输的码农小哥虽然不懂，但心里忍不住悲伤接︰「不他是不是人，反正我不是，我是单狗。」

卓忘言委屈了会儿，挣扎着要在纸巾上写字，苏妙心，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了一，问他︰「想说什么？」

林书黎笑得差被护士赶去，欺负鬼什么的，最开心了。

苏妙拜託林书黎去门超市买，林书黎趁机提要求︰「那你俩准备怎么报答我？」

苏妙拿好份证快步追赶︰「我不知！以前不这样……今天不正常，我要是不带他去看病，我会良心不安！」

苏妙帮他掰开，喂给卓忘言。

「两天没怎么吃过饭……」苏妙泪满面，在医生诧异的目光中，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

苏妙掏指甲刀比划着，威胁︰「不要以为一盒月饼就能把我们给收买了！」

卓忘言睁开，摇了摇。

人家要瓶可乐都得亲着要！

「会生病？」他背起卓忘言往车上跑，「这么神奇？」

一系列检查完，打上吊针，大夫︰「你是家属吗？我问你，他烧了几天了？」

「两天了……」苏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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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真大啊，是你男朋友吗？」医生说，「不是了趁早放人家一条生路，有病不看病，病人两天吃不饭也不，非要等到这时候才哭着送医院，你还不如再等两天，把他埋了，直接换个新男朋友。」

卓忘言乖乖咽了之后，惊奇了一瞬，说什么都不再吃了，拼命摇，表生无可恋。

林书黎说︰「是不是，自由心证。」

说，林书黎来找苏妙和卓忘言，虽然每次打的旗号是来看望相亲对象，但实际上，他对两个人的兴趣早就超乎了对苏妙的「相亲」。

这医生比她还毒，治病同时还负责教育不负责任的小侣，怼她怼七寸，苏妙汪的一声就哭了。

林书黎调︰「为人！民服务，谁是人，他是人吗？」

卓忘言摇了摇，低重新吻住苏妙，虚弱说︰「想喝可乐。」

「原来你还知烧了两天啊？两天了都不来看？」

林书黎来得巧，惯例吓唬完苏妙那一屋鬼后，林书黎伸了援手。

他终于知自己为什么单了。

多么儿戏……她对他，本就不公平。

林书黎低声说︰「从你们这里拿到的

苏妙︰「林警官，为人民服务要牢记啊！」

这一来一往的亲昵举动，可把对面的单码农羡慕坏了，差哭声。

苏妙被医生说的两泪，团着纸巾着泪，愧疚说︰「我以为他睡几天就好了，不会生病……」

苏妙的逻辑一向不会败︰「不是人他会生病？不是人会蔫让你欺负？闭嘴去买！」

哦，宅快乐啊。

于好奇，到了医院后，林书黎也留了来，想听听医生怎么说。

林书黎扔给了他一块五仁的︰「那就尝尝这个，我前几天在资料室借的文献，研究了一你，据唐人记载，你的味觉嗅觉和常人不同。五仁对我们而言，味比较霸，但你应该能接受。」

苏妙坐来仔细一想，简直无地自容。平心而论，她确实没把卓忘言当人对待过，她总觉得他就是个无所不能的鬼，饭可以不时吃，累了病了照晁律师所说，躺一躺，让她哄一哄就能好。

他的味觉接近了常人，受到了五仁腻腻的衝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