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赚钱给自己的家族后代攒福报命币。」

卷髮女鬼放衣针，说︰「我知一家贩卖坟场捡的那些无人查收的祭品杂货铺，在鬼市附近的地废弃商场，被蹲的可能很小。而且东西很齐全，踫运气的话，应该会有。」

苏妙看向卓忘言。

卓忘言领悟意思，一手，就是几大串沉甸甸的混沌冥币。

苏妙问︰「这地方，我也能去吗？」

「如果你不怕黑的话。」卷髮女鬼说，「可以。」

週四这晚夜里十二，苏妙了门，卓忘言跟在后面。

二人打了辆租车，穿过郊区的隧，停在了浮萍区最南端的一家废旧商场前。

半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因为开发商和附近居民无法谈妥赔偿金，这个商场至今仍无人整改，白白废弃着。

苏妙以拍摄恐怖镜为由，打发走了心的租车师傅，之后抱着卓忘言的胳膊，在卷髮女鬼的指引，找到了条小路，钻了漆黑的商场。

「看到亮光了吗？」卷髮女鬼指着负一层隐约yh来的鬼火，说︰「看来今天正常营业。」

被大火焚烧过，又时间没有人气的衰败商场里，四飘着诡异的绿火，时不时飘来几个鬼影，神谨慎，迅速到负一层买好东西就离开了。

家人焚烧的东西，会成为鬼们可使用的商品，除了用电的不行，只能当摆设，其他的大多都可以给鬼使用。

比如卷髮的衣针和线，程风上的那件红卫衣。

苏妙之所以来买麦克风音响这摆设，为的只是让郭凡的演唱会看起来更真实一些，他一直想登上舞臺，生前没能如愿，死后，总要给他这样的机会。

苏妙朝着那几丛鬼火走去，了楼转过弯，只看见一个鬼老蹲在地上，揣着手睡觉，旁边放着一个牌︰「二手杂货铺。」

「？」鬼老嗅到了人的气味，睁开浑浊的睛，上打量了苏妙和卓忘言，「你们要什么？」

「……有麦克风应援……或者荧光这东西吗？」话说来，苏妙都觉得傻。

鬼老闭上睛，像睡着了一样，过了好久，他，「找到了，有。你们有钱吗？」

卓忘言手向空气中一抓，三串混沌冥币递到前。

够吗？

卓忘言的声音砸鬼的心中，老一惊︰「心语……鬼王谛清！」

「既如此……我今日卖鬼王个人，这些东西，我送你。」

鬼老手向后抓去，撕开后的「挂」，捞一个鬼影话筒，以及一把给小孩玩耍用的荧光。

卓忘言伸手接住，苏妙好奇地看着那些东西掉在卓忘言手心中，又消失不见。

「哟——小侣！」

忽然现的声音，让苏妙吓了一，回过神，自己已被卓忘言揽怀中，而不远，摇摇晃晃走过来几个浪痞。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这儿谈恋！」他们声气笑着，走了过来，「亲嘴儿啊？」

他们是人。

这个时候现的人，比鬼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啥？你们说啥？人节福利？

鬼王都还没拿回声音呢，还想要啥福利！

是心非的作者妥协的人节小剧场︰

（一）

晁律师带了件大袖衫给苏妙，说是仿唐制式，让她穿着玩。

苏妙换上后开心不已，走来问卓忘言好看不好看。

卓忘言笑眯眯。

然而坐在一旁不小心听到鬼王心语的晁律师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