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什么是活附死附？」

这么想来，幸亏卓忘言派了些鬼将去保护王中海。

苏妙看向卓忘言︰「如果是这样的话，王中海岂不是很不安全？之前，咱们派去的那些鬼将说……有狐影在监视王中海，这样的话，不是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他的真实份吗？」

晁衝连忙翻译︰「他边有鬼将跟着，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他，带他脱离危险。」

晁衝︰「我们这些寄居鬼，有完整的魂魄，如果要附人，就要占走躯壳所有的空间。活附就是人还活着，他们行附，将原主的魂魄挤走后，占有他的份。死附就是我这样的，等到人魂魄离变成鬼，但心和大脑没有问题的况，行附，代替原主继续用他的份活着。」

于是晁衝抱自己，快速说︰「南跟我说，这些年警方派的卧底不少，江湾和海市的都有，但都在外圈转悠，他们也都不。他说，第一代目陈策民说过一句话，要想组织发展壮大，对于边缘的那些人，是要什么都收，放任自。但如果要重用一个人，提他为，准他心圈，就要严防死守，人和鬼都要动用，24小时监视他，完成调查表，从私生活到思想都要掌握清楚，这样以后不用他的时候，就能住他真正的肋，完成最程度的忠诚。」

「据说原本是想附总，但后来因为总的太太家一直在善事，积了好几辈的福德，总自己也正气，魂魄有闢邪屏障，他不去，再加上总不如警司办起事来方便，所以，最终选择附级警司。」

苏妙︰「晁律师，我之前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这么的光辉伟岸！」

晁衝脊背直冒冷气︰「卧槽！！！这不是分分钟没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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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影？！」晁衝惊讶看向卓忘言，「王，那不就是……」

卓忘言抬起，懒懒瞥了他一。

「王妃说得对。」晁衝见针恭维了一句，接着说，「我在江湾找到了以前的一个巫，就是也会附的鬼。他以前是秦地的巫，本名叫南，现在你猜他在什么？他竟然成了赤蓝帮和鬼盟的走狗，据赤蓝帮的指示，附了江湾市的级警司，充当起了赤蓝帮和鬼盟的最大保护伞……」

晁衝边讲边拿手机，搜江湾市的警方网站，让苏妙看警司鹏的会议照片，「这个猪一样的就是被附的级警司，本名叫鹏。因为相油腻，南还跟我抱怨，说等警局换届后，就再换一个附目标。」

他想疯狂晃动卓忘言，但不敢，转而想抓住苏妙的肩膀疯狂摇动，也不敢。

「一两天时间，可能就足够了。」苏妙沉声，「也许，他们已经知了他的份。忘言派过去了几个鬼将说，这几天有狐影在监视王中海……」

晁衝继续翻译︰「王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苏妙气︰「乌七八糟！！还有没有公平，有没有正义可言了？！」

苏妙︰「你是要去救王中海吗？！」

晁衝︰「你家那个墨镜大叔所说，王中海之前应该就属于不被监控的外围人，但现在要负责江湾海市的毒品运输，那赤蓝帮和鬼盟一定会去监视他，并且完成那张考察表。也就是说……」

卓忘言看着妙妙。

「客气客气。」晁衝臭，「都是王教导的好。」

不瞭解状况的晁衝︰「啊？谁？什么况？」

中有人说三代当家陈少勉的坏话被监视的鬼上报，要嘛就是发牢被清理了……」

晁衝连忙说︰「我先声明，我自己是有原则底线的。他们是活附，我是死附。我们有本质上的区别，王妃在骂他们时，千万不要也把我骂去！」

「……」苏妙目瞪呆，「这现实比之前那个知音编辑鬼扯的还要幻！！」

卓忘言终于动了，他慢慢站起，拿起桌上的纸，写︰「妙妙，我去办个事。」

苏妙这个正义女孩儿听不得这样的事︰「可耻！！可耻！！多么黑暗啊！」

苏妙小声跟晁衝解释了。

苏妙

苏妙︰「他们真当自己是皇帝吗？！还是走昏君路线？！真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