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东西之后, 任昭若走到台眺望夜景，不只有她一个人，她还看到任翼云坐在台的沙发上, 看着远方发呆。

以前的他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欠揍模样, 自从知自己不是任家的孩之后, 他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整个人的状态也没以前那么轻松。

倒也不是每天都闷闷不乐的表, 但让他笑一笑的话又有颜笑的觉。他和任家其他的人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参与他们的聊天, 连笑都不自然。

这几天自己都顾着玩, 忽略了他的心, 任昭若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任翼云谈一谈心。

……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 任翼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听到任昭若的声音时，他才反应过来她在门外。

一开门, 便看到穿着睡衣的任昭若站在门前, 眨着睛看着自己, “哥，还没睡啊？”

她对于要怎么称呼两个哥哥这件事上纠结了很久，最后决定两个人同时在场的时候再喊名字，如果只面对一个人的话就用“哥哥”称呼就行了。带上名字喊他们是为了区分二人，但听上去也会有些亲疏有别的觉——

好像在提醒他是任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孩或他才是任家的亲生孩，你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连他的家人也没有完全接受你。

这有可能是她多虑了，但她也不想在称呼这细节让人觉得不舒服。

“等会再睡。”任翼云让开位置让她来，“你不也没睡？”

任昭若答：“我刚收拾完行李，当然没有这么早睡啦。”

“哥，你刚才在什么啊？”

任翼云淡笑：“我说我在思考人生，你信吗？”

“信啊，为什么不信。”任昭若一脸正经，“那你在思考什么？”

任翼云看了妹妹上单薄的睡衣，把台的门关上，隔绝来的冷风，随后：“还不是未来的那些事。”

任昭若拿着抱枕坐在沙发上，“那……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还没想好。”任翼云耸了耸肩，自嘲，“我总不能一辈都躲在房间里吧。”

任昭若提议：“我记得你是在大二那年休学的吧？要不要回学校继续学业？”

这正是任翼云考虑过的事，但他不是读书的料，让他重返校园估计要付很大努力。

当时他选的专业是工商理，商科容易门，不用担心听不懂，而且每个行业的课程都会涉及一些，是万金油专业。

但也有一个问题，什么都学一，又不是样样通，真要来找工作的话，又不知该在哪个行业发展。

任翼云觉得自己的人生很迷茫，不知他的前路通往何。以前因为有任家在，他就算读书不成也有任家为他保底。但他本就不是任父任母的亲生儿，他有什么资格当米虫吃家里的，让任家照顾自己一辈？

任昭若叹一气，“哥，学习不是唯一的路，但起码不会让你的路走窄。你先把文凭拿到手，再去考虑未来的事。”

“工作总会找到的，有可能不是你喜的类型，但能让你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她说服，“你看澈明哥，他在很多店里打过工，什么类型的的工作他都过了。虽然过得辛苦，但他还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好好生活。”

“我相信你也能到的。”

这正是任翼云的症结所在，他认为自己是不能吃苦的料，什么都不好，不敢轻易去尝试。

要是他不要面求任父任母，他们看在这二十多年的分上，真的会保他一辈衣无忧。但他没这么死赖脸，他不这样的事，可他又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世界，所以才会沉浸在纠结痛苦之中，在死胡同里徘徊。

让一个以往过的是富裕日的人去吃苦确实有困难，但任翼云不可能一辈都不敢向外迈一步。

任翼云喃喃：“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任昭若，“现在又不是让你立刻搬去自己找房住，又不是完全不给你钱让你无路可走。哥，你喜你现在这个状态吗？我相信你不喜，这也不是你原本的模样，不要再这样自我折磨，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来。”

“还有半年时间，你可以先把落的知识补回来，然后回到学校从大三开始。不怎样，先把大学读完，有了毕业证你才可以找工作，对不对？”

任翼云愣愣地，她这一番话确实很有理，就算他不想麻烦任家，他想自己独立生活，他现在的学历也没什么公司会录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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