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鱼只能看见他沉默的背影，“我应该，主动跟他告白吗？”

“江洺！我有喜的人了！”

他的准考证在满分页面加载来的那一刻、江洺陪自己一问一答对过的台词、他在盛满的冰箱前吻住自己时齿间的温、他在考场外朝着自己奔来时裹挟的青草香……

江洺上的怒气还未完全散尽。

有钱的都是爷，论个和力气还真不一定能过这小。司机撒开手，嘟囔一句，“跟女朋友闹别扭拿我撒什么气……”一脚油门，卷着汽车尾气疾驰而去。

江洺继续问：“是送你小鱼的那个人吗？”

这应该说得够明白了吧？傻也应该能听懂自己正在向他告白。

江洺背对着她，维持着开门的动作，眶都憋红，肩膀微微耸动。

小鱼竟然会喜秦朗那个愣四仔？

对照着这些画面，苏鱼一一努力形容着江洺在自己心里的样，“他成绩特别特别优秀、他讲英语的时候语调特别好听、他在我难过的时候会哄我开心、他救我于危难之中。是我太迟钝了……我直到今天才确定……自己好像……对他很是动心。”

秦朗在班级中上游成绩优秀、秦朗是英语课代表经常带读英语、秦朗陪着她去了鸟市场一起散心、秦朗今天在育馆救了她……

他生气的时候，是这神？苏鱼从没见过江洺撒火，此刻他的样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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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响，他终于开问，“呵，你喜的人？什么样的人？”

有些话，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就不好再讲——

苏鱼看着江洺，一颗心得飞快……

苏鱼亦步亦趋跟在他后，见他握住门把手，正准备开门……

他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过这么生气的表。

但这话在江洺耳朵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苏鱼回答他：“是。”

他想的是那条命很的金鱼。

她想的是那只断线的小丑鱼。

苏鱼想握住他的手，却被江洺侧躲开。一手攥着手机，一手在袋，面无表，也不与她对视。

他忍着绪，尽力无视掉苏鱼，朝大门走。

江洺的回答冰冷刺骨，“不要。”

苏鱼一颗心快到嗓，回想起另一些心过速的回忆——

江洺一滞，握着门把手，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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