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好好好，段局您放心，我绝对是遵纪守法的公民，我改天再来拜访您……”

几句恭维的话说完，王苍寓挂断电话，同时他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不少，这速度堪比川剧变脸。

“念秋来了呀！这位女就是你吧？这么漂亮的，怎么以前都从来没听你说过？”王苍寓脸上还是有笑意，只是不再是那恭维讨好的笑脸，而是一油腻猥琐的笑。

沈念秋挡在了沈念夏的面前，“这是我的私人关系，我没有义务一定要对你们说。”

他得清瘦净，上又有少年人的张扬和傲气，像一只不好招惹的刺猬。

王苍寓跟他也算老相识了，知这小疯起来会咬人，只好改说：“你这么张什么？我又没说要怎么样，沈先这边请坐，我们坐好好谈。”

说着，他便要伸手去邀请沈念夏。

沈念秋冷冰冰瞥他一，挡在了他和沈念夏之间，语气不善：“你比我大那么多，要不要脸！直接叫沈教授，别称呼！”

“好好好，沈教授就沈教授。念秋你这格还是这么计较，我这不是和你一见如故……”

“谁他妈跟你一见如故？少在这里攀关系！”沈念秋挑起一双冷漠的眸，眸底淬了一层寒冰，跟狼崽一样，凶得很。

王苍寓被唤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登时清醒了几分，神也正经起来。

沈念夏冷声：“王总，废话不多说，我们直接正题吧！我们今天是来签解约合同的，不是来寒暄的。”

“沈教授果然和念秋一个，都这么着急。行行行，那我们就先说解约的事。其实我们也是被薛芊芊那女人挑拨，所以之前才误会了念秋……”王苍寓装起正经，同时把废话文学发挥到了极致，推卸责任也是一把好手。

薛芊芊要是知她信赖的金主把锅都往她上推，不知会是什么彩反应。

沈念夏不想听他废话，“王总，薛芊芊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现在不聊她，我们只聊解约的事。你要真有诚意，那我们现在就签解约合同。”

王苍寓见他们油盐不，只好：“叶海，你去把合同拿过来。”

沈念夏神沉静，她本来就冷清疏离，不苟言笑时有一冷严肃的气场。这气场很有距离和压迫，让人生敬生畏，不敢再生亵渎之心。

王苍寓见过形形的女，但沈念夏这倒是第一次见。

“你盯着我看什么？！”沈念秋见王苍寓的视线在沈念夏上停留得有久，便冷声问。

“我只是觉得你年轻貌，还有这么大的科研成绩，真是人间少有。”王苍寓笑眯眯地说，他这些年吃喝嫖赌，成了一副大肚便便的中年油腻男模样，笑起来也跟大庆油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