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了一会儿，傅裴南总算接听。

他懒懒散散应了声：“喂？”

唐珞单刀直：“你的卡怎么办，我给你寄过去吧。”

“卡是能这么寄的？万一半路被人截了，被盗刷了怎么办。”

听着倒不像是担心被盗刷，倒像是在耍无赖。

顿了顿，他又：“你先拿着，后面有机会再说。”

唐珞不想再跟他掰扯什么，只冷冷地回了一句：“后面能有什么机会？”顿了顿，她实在不想再纠缠去，留一句“我寄给你，万一被盗刷，我赔给你行吧？”便挂了电话。

放手机，唐珞撕酒店床一张便签纸，把银行卡裹了一，又找了个化妆品盒，把卡埋了一堆拉菲草里，便打车找了个快递站把东西寄了去。

*

十天后，整剧彻底杀青。

杀青庆功宴上，赵谦瑜、李导、朱星辰和女一号共同握着一瓶香槟，缓缓向香槟塔倒了去，大家人手一杯地拿着香槟杯一起碰杯，庆祝这剧的完收官。

这一戏结束了，而她还不知一个机会在哪里。

酒足饭饱、杯盘狼藉。

唐珞不想再赶赴一场，便与导演请辞，说了些谢的话语便一个人走向酒店房间，而在这时，后又响起一声不不慢的……

“唐大女。”

“……”

唐珞回过，果然是他。

他手上拿着一叠a4纸，不过被他卷成一圈握在掌间，走上前来说了一句：“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了行政走廊，此时正是happy hour，里面闹闹地坐满了人。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了来，赵谦瑜把手中拿一叠纸放到桌上，推到她跟前：“不好意思，被我破了。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有意愿，到时候可以重新打印一份。”

唐珞看了封面，是星耀的全约合同。

她随手翻了一翻，十年的合同期限，关于公司应该履行的义务，上面几乎一笔带过，而关于公司的权力，以及她应当履行的义务，却详细得目惊心。

倒是写了公司一年会安排多少多少电影、电视剧，多少个通告，但究竟是什么质量的电影、电视剧，这些本就难以量化，公司作为甲方更是不想去量化。

唯有十年的合同期，和额违约金是白纸黑字的。

唐珞念了一句：“十年。”

十年后她该是三十四岁，也该到了“半老徐娘”的年纪了。

“是啊。”赵谦瑜坐在对面，一西装革履，优雅地翘了个二郎，却是吻一变：“我们公司愿意倾斜这么多资源捧你，万一你一红就要跑路呢。这样的例不在少数，我们公司也很被动。”

他又换了张面孔，一副生意人的面孔。

顿了顿，他又开：“现在是个量为王的时代，说白了，只要曝光给到位，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红得起来。”

“当然了，这红只是小红，如果想大红，还是得像你一样件、件条件都过。你的脸确实上镜，表演上也确实有天赋，加上我们公司的实力，我相信你可以成为一个林芷茵。我们公司也好几年没捧过一个林芷茵级别的女明星了，所以我才三顾茅庐地想签你。”

“你是有天分，不过不经打磨，也会很快黯然失，我相信签了我们公司可以让你少走几条弯路。”

唐珞忍不住地笑了一：“这一句捧一句贬的，资本家收服人心的手段，还真是有一一啊。”

赵谦瑜没生气，反而笑了，回了句：“谢谢夸奖。”说着，又坐正了些，怕惹她厌烦，语气也不再那么油腔调，“不过我们公司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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