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云淑一饮而尽，心如麻，她当然很想真的把冯氏公诸于众，但是冯氏名义是她的生母，若冯氏有事，她就是残害自己的生母。

拿不定主意之时，她找到了章老太太，在这个家里，只有老太太最为她着想，姑母有自己的女儿，都要次一等。

就像上回在还是皇后的那里，她遭到闻人氏的打压，陆表不敢吭声。

章老太太依旧在玻璃房里，章家许久没有像以前那样从菏泽运牡丹来，但老太太的房里的儿都开的非常旺盛。

比起冯氏喜青灯古佛求佛烧香，老太太则更喜莳草。

“祖母。”云淑似燕一样投章老太太怀里。

章老太太见她如此，不禁：“都多大了，还作小儿状。”

“有您在的一天，云淑永远都是小儿。”

“呵呵。”

人退后，章老太太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姑爷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

云淑赶忙摇：“没有，他一切都好，您放心吧，不是这个。是我姨娘的死，那日我在……”她几乎是不敢停顿的，把这件事说了。

章老太太认真的听，听到最后，她其实也怪冯氏，但同时同冯氏，丈夫心风，她能守住的只有自己那么地位，守住儿的地位。

可往事已以，若云淑真的害了冯氏，那就是弑母大罪，章家如今是何等人家，几乎是随时都有御史看着。

孙女如今又是孔国公府的女主人，前途大好，孔隽光为人本来就不吝，因为立了大功，才有如此际遇，现连裴度都能挤，他自己能去西宁挣军功，可见他的本事，既然如此，怎么能坏她们的好前程。

“云淑，唉，家中妻妾之争是难免的。但你嫡母说的对，她多只是怕人抢了你大哥哥的位置，当年也是我偏执，因为不喜刘姨娘，就想过继其他人，大抵她怕我过继别人，到时候妾的孩凌驾于上，所以才此招。可你姨娘并非小产而死，后来也大好了，说起来还是刘姨娘留了一手。”章老太太心，反正刘姨娘已经去了。

而云骊文懋等人也都各自成家，若能打消云淑上的梦魇，推到刘姨娘上也好。

云淑问章老太太：“当年，您就查过吗？”

章老太太：“你这孩，我自然知晓是为何，比起那冯氏不喜你生母生孩，刘姨娘更甚，她是从苏州回来就打定了主意，我还知她在冯氏送的那晚所谓活血药中加了大量麝香。再有，当年你爹想带她去苏州，我们是想他带你姨娘一起去，刘姨娘就率先起了杀心，认为你娘不安分，不信你去问那喜鹊，她就是刘姨娘放在你们边的人。”

“但是为何我姨娘是刘姨娘去苏州之后才过世的呢？”云淑不解。

“谁会害人让自己于嫌疑之中，你说呢？以前我没把这些真相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坏事，现在刘姨娘已经过去了，冯氏多算帮凶，但那也是喜鹊从中公开

你姨娘有的事。”

章老太太的人品，云淑当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