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文看云骊靥，嘴发白，不禁担心：“儿还是先养好病吧，此事您毋须心。”

“无事，我只是些许风寒伴着疼而已，其实昨儿夜里就好的差不多了。”沉湎于过去，日后被人钻了空都不知晓。

素文离开后，她又让人扶起她，先给章思源回信，在信上滴了几滴泪，写了一首诗证明自己心苦闷凄楚，又缅怀刘姨娘了一番，最后也是殷切叮嘱章思源要保重。

现在她寄信不需要受到冯氏挟制，直接给魏忠，就自然会有人和大伯父的信件一起送去，也无人会拆开偷看。

父亲这里，她肯定是要拉拢的。

文懋是次日过来的，他前几日探望妹妹时，妹妹都在歇息，他也不好来，今日妹妹请他过来，兄妹俩抱哭了一场。

就在文懋还沉浸在痛苦中时，云骊突然：“哥哥为何还没有封世？”

文懋噎噎：“那日妹妹不是听到了么？”

“不，不对，大伯父和大伯母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本没有可能再生儿来。自古皇后为了抬自己的门楣，都会大肆封赏娘家，你却既没有封世，也没有封赏。哥哥，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云骊提醒他。

文懋其实也觉得很奇怪：“妹妹，其实我刚和大老爷给

皇后请安时，她听说我是嗣，还很，但后来，又问我过继前如何，我就说了你，我是想让她也喜你，她还特地问你行几，我说行五，她的脸虽然未变，但是对我就不复了，皇上要赏赐我锦衣卫的职位，她也不许，要我从普通军丁当起，说是要磨炼我，还是大伯父表示我准备科举才作罢。”

说起来文懋也是庶，他从小也很会看，这皇后对大老爷和他都很奇怪，不是他脑海中想的那般。

云骊咳嗽了一声：“唔，我知晓了。我已经去信给父亲，若是能为姨娘一场法事就好了。至于皇后那里，我听说她先召见了姑母，才后召见伯母，也许她和大房不是一条心，和老太太她们才是一条心呢。”

“这……这不会吧？大不是房的独女吗？”文懋觉得不可思议。

云骊笑：“天也不一定有血缘就亲的，李建成和李世民还是亲兄弟呢，玄武门事变李建成可是场凄惨，那还是嫡亲的同胞兄弟呢。”

虽然不知晓为何章云凤对这般疼她的父母不亲近，但是听文懋到章云凤特地问她行几的时候，觉得很奇怪，为何她要特地问自己行几？章家的姑娘除了云鸾，几乎都没和她见面过，理，她应该都不知晓才对。

难是姑姑在她们回京之前，就在章云凤那里说了刘姨娘的坏话，可这也不是不可能，也许因为文懋已经过继了，宗法上他是房的人了，章扶玉不好说文懋，就拿自己开刀，亦或者是把她和文懋都在皇后那里告了一状。

文懋撇嘴：“妹妹，你放心，我还是去方先生那里读书，准备考东升书院。为了这么个爵位卑躬屈膝，我还不如好生走科举正途呢。”

姨娘过世了，只有他能照拂妹妹，他更要肩膀挑起哥哥的责任来。

云骊惊喜：“哥哥能这么想可就太好了。”

不如何哥哥能自觉上，不靠别人，就比什么都好了。

其实章云凤怎么想的，就连李氏也不清楚。

此刻，章老太太和李氏一起请安，李氏心急如焚，她自从女儿嫁后，多年不见女儿，十分想念。

在女官指引，只见一着翟衣，上着九条翠龙和四只金凤冠的女被人簇拥着缓缓走来，又坐在凤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