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没追过。

老：“？”

“哥。”姜霓弯着，“要不您帮我个忙？”

老可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动摇了。

“您说。”

“秦队前段时间没休完的假，您让他再休了呗。”

“这……”老为难，“这个我说了不作数，而且也得问过秦教官的意思。”

姜霓笑眯眯地，“成。”

从老的办公室来，姜霓直接去了训练场。

湖城基地日常都是穿着蓝作训服的小伙，乍然现一个姿窈窕的女孩，便格外抓人球。

姜霓一路走过来，接受了不少打量的视线。

“姜……老师？”

终于有人还是认了她。

姜霓顿了步，转，勾起角。

喊她的人她不认识，整个湖城基地她认识的人一个掌就能数过来。

姜霓，“是我。”

小伙满脸惊讶，“你……你……”

姜霓莞尔，“我来找你们秦教官。”

“？”

*

今天是休息日。

秦砚去办工作调动的一些手续，陈昊的事已有定论，法国基地一个月前就给他发过通知，说随时可以归队。

秦砚却拒绝了。

他申请了调派，打算期留在湖城。

从行政楼来，远远地，秦砚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训练场边。从他面前经过的两个小伙叫了声秦教官，又继续八卦——

“真的是姜霓？”

“如假包换。”

有那么一瞬，秦砚以为自己现了幻听，结果又听到那个小伙继续说：“你说她一个女明星，怎么成天往咱们基地跑？”

秦砚：“回来。”

刚走过三步的两个小伙立停，转看秦砚。

秦砚拧着眉，“你们刚才说，谁来了？”

其中一个小伙快地回答：“姜霓啊，女明星。”

秦砚：“……”

另一个小伙似是想到什么，咧开笑，“教官，你不是也喜姜霓么，走，咱一起去要签名去。”

秦砚：“…………”

秦砚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姿纤细的姑娘被围在一群男人中间，基地的小伙们很自觉地排着队，人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本。

“秦教官，你也来啦。”排在队尾的小伙和秦砚打招呼，秦砚看了，前面起码还排着六七十号人。

“在什么？”秦砚问。

“啊？在排队签名啊。”

“……”秦砚抱着臂，视线投在远，三个队员围在姜霓边，比着“耶”的手势。

小伙恍然，“哦，签完名，还能三十秒的时间跟姜老师合影，但前提是得先答对张教官提的专业救援问题。”

“……”秦砚哼笑了声，搁他这儿寓教于乐呢。

他抱着臂，排在队末，不多时，后又排了不少人。

有后来的小伙窃窃私语——

“秦教官诶。”

“你不知吗，秦教官可喜姜霓了，他手机屏保就是姜霓。”

秦砚低，勾了。

说的也没错。

他就是喜姜霓。

*

姜霓是在训练场边遇见的张海林，彼时她正被七八个小伙围着要签名求合影，不远还有一群正往过跑。

大家伙儿涨，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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