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姜霓。”

张海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海林想要尖叫。他又看了手机屏幕，138****8868，原来这就是他女神的电话！

“姜老师，你……你找我嘛？”

“海林。”

张海林有飘，姜老师叫他海林诶。

姜霓微顿，“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

翌日。

湖城基地主楼某间办公室，秦砚正坐在桌的一侧，桌的另一侧是iar总来的工作人员，特意来调查此前加纳林大地震救援后，关于秦砚在救援现场是否不当行为。

老作为湖城基地的负责人之一，也在坐在秦砚的对面。这位年的老大哥开就是耿直的一句话：“说秦教官那丧良心的事，我老第一个就不信！”

iar总的工作人员微笑，“您先别急，我们这一次来，一是据之前的调查结果，已经对事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二呢，是因为四天前，我们收到了一份可疑录音。”

工作人员播放键，电脑的扬声里传吵闹声——

“你个老不死的……”

赫然就是那晚姜霓在病房外悄悄录的一段。

简单的一段录音不到三分钟，放完，所有人都沉默。

会议室里安静无声，半晌，还是总的工作人员先开，“秦队，对于这段录音，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秦砚抬眸，“录音哪来的？”

工作人员微顿，坦白：“ip地址也是在湖城。”

湖城。

秦砚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咚咚咚——”

老应了声，“请。”

门被推开，接着来的是椅的脚撑，可惜脚撑上空的。

秦砚望过去，一双沉黑的眸死死盯着门，看椅缓缓推，坐在椅上的年轻男人白净面，细看还和某个男明星有些挂像，很耐看的一张脸。

只是昔日神采奕奕的一双睛如今暗淡无波，堆添着灰的颓败。

“陈……”秦砚微哽。

这还是去年年末陈昊手术清醒之后，秦砚第二次见到他。

推陈昊来的是他的表，也就是那天大闹《逆行》剧组的女人。陈昊看了秦砚，面无表，只冲iar总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颔首，“陈昊，事的经过我们已经了解的非常清楚，我们想再和你确认一次，当时在加纳林的救援现场，是不是秦砚推了你，导致你被垮塌的屋墙砸中。”

秦砚看着陈昊，看他削薄的。

没什么血的微微轻抖了，吐低淡的一个字：“是。”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秦砚倏尔笑声，沉沉的。

上一次他没听到他亲承认，只是iar法国总在给他达调派命令的时候，转述了陈昊的话。

这一次，秦砚亲耳从陈昊中听到这个“是”字。

这一瞬，他忽然就释怀了。

那些惦念的、自责的、愧疚的……错综复杂的绪，伴随着午夜梦回宁伟血模糊的一张脸，那些几近将他压垮的，似乎在这一声“是”之后，都渐渐弥散开来。

秦砚看向陈昊，角缓缓勾起，看陈昊搭在椅扶手上的手轻微地颤抖着。

工作人员又问秦砚，“秦队，你怎么说。”

秦砚靠椅背里，整个人倏而松弛来，坐得没有个正形，“没什么好说的，好。”

“好。”工作人员，“那我们再来听一这段录音。”

录音键即将被的一瞬，秦砚去开阻断：“别放了。”

工作人员微怔，面面相觑。

秦砚只看向陈昊，“三年前你初到iar的时候，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湖城的市中心，给你买一房。”

陈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缓缓着拳。

他家境贫苦，自幼便跟着表生活，但最亲近的人，却是。可不好，照顾自己尚且都勉，何况带他。

这些年他努力往上爬，就想能让安度晚年。可天不遂人愿，他的事业刚刚有了起，老天爷却收回了他的双，让他成为一个彻彻尾的废人。

陈昊更没想到，他三年前无心说的一句话，秦砚却记了这么久。

见陈昊神动容，立在她后的女人忽然开：“昊，你可别被他的言巧语给蒙蔽了，你想想看，你的是怎么没的？你要是还有，难还愁一房吗？”

“他是不愁一房，可你们一家欠外面两千多万，应该快要愁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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