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是个糙人，不懂宣传更不懂拍宣传片，上回无意间和姜霓聊起这个事，姜霓说可以把柏川介绍给他。

老不知柏川是谁，回去上网搜了才知，是个拿了国际金奖的大摄影师，柏川工作室还曾主导了好几个官方宣传纪录片的拍摄。

超级大碗，老没那个人脉，搭不上。

“嗯。”姜霓，“我跟柏老师提过了，他这两天人还在国外，等他回来，我们一起约个饭，您有什么需求，就直接和柏老师提。”

老激不尽，带着姜霓直奔训练场。

这场模拟训练参与的人数有限，都是湖城基地绝对的英。姜霓站在训练场边，一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秦砚。

中午和他电话的时候，因为陈昊的事，姜霓还能隐约听秦砚言语间的落寞，可人立在远，一笔的蓝作训服，姿笔直，沉冷严肃，宛如一柄鞘的利剑。

姜霓看着秦砚极认真地和一众人讲解，然后转往停在更远的直升飞机大步走去。

他蹬上踏板，俯钻机舱，看不到人了，姜霓看着旋转的螺旋翼，乌的发被风卷起，她仰，看着缓缓升起的飞机，红的抿着，清底带了虔诚。

“姜老师可能不知，我们秦教官可是开飞机的一把好手，你等注意飞机的那个前，秦教官就是要用这一个把飞机悬停在那个台上。”

老往一指了指。

“这悬停技术在极端救援中非常关键，有时候很多地方飞机本没有办法正常降落，只能靠这悬停。”

姜霓连睛都不愿眨一，听着老的讲解——连飞机都不能正常降落的地方，该有多危险。

她不敢想。

视线里，直升飞机缓缓飞向靠近姜霓一侧的台，螺旋翼哒哒的转动声越来越近。

老也一瞬不瞬地看着，言语间充满了敬佩。

“这悬停最考验飞行员的驾驶技术，要求飞行员有丰富的驾驶经验，能够在极端环境中第一时间寻找固定落，并且随时据气的变化对飞行姿态行修正。”

姜霓看着稳稳悬停在台上的直升机，“这很危险吧。”

老沉默了一瞬，声线低了去，“如果控制不好飞机的指向和度，就……”

老没说，但姜霓懂了。

很危险，而最糟糕的结果就是机毁人亡。

示范结束，飞机再度升，却落在了距离姜霓不远的停机坪。

老“诶”了声，显然没懂秦砚这个作，一般况，基地训练，都是从哪儿起飞，就在哪儿降落。

不然参加训练的人就得跟着到跑。

姜霓中的酸涩，缓缓勾起角，她来基地可不是为了让秦砚看她掉泪的。

机舱的门被打开，穿着蓝作训服的男人飞机，参与模拟训练的一群年轻小伙也小跑着涌了过来。

这一次姜霓离得近，听到了闹哄哄的声音，一群年轻人发自心地敬佩和激动。

听不真切，偶尔冒一两个格外响亮的“卧槽”。

秦砚被围在人群中，抬手摘飞行盔，沉沉的视线却投向训练场边，早在直升机悬停之前，他就已经看到了站在场边的那抹纤细影。

这姑娘如今胆越发大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敢不打招呼，就往他的地盘儿跑。

有人顺着秦砚的视线看过来，继而惊呼，“草，我女神姜霓！”

秦砚：“……”

真就草了。

这两天怎么人人都在他耳边说，姜霓是他们的女神。

老见大家伙都看到了姜霓，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尽是兴奋，好像刚才完成独悬停的是他们自个一样。

老征求姜霓的意见，“姜老师，要不要去和大家伙打个招呼？”

训练辛苦又枯燥，老知这群兔崽里有不少姜霓的粉丝，私心想给大家伙求一个和偶像近距离接的机会。

姜霓一不端着，笑着，“好，您要是允许，我还想和大家合个影。”

“允许允许，这有什么不允许的。姜老师你等着，我上楼去拿相机，那个拍来更好看！”

姜霓在一群狼崽兴奋且跃跃试的目光中走近，立在秦砚面前，她今天没化妆，肤凝白，眸光清亮，是柔的粉红。

粉红弯起，她冲秦砚开：“秦队，我们又见面啦。”

秦砚：“……”

有胆大的小伙朝姜霓大声，“姜老师，你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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