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过的。”

小的时候和妈妈看过；后来初到姜家一个人不敢睡，睁睁地等着天亮的时候也看过；再后来了娱乐圈，常有大戏要拍到天亮，姜霓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演绎着不同的人生，也看过许多地方风各不同的日。

可她没和秦砚一起看过。

“坐直升飞机看过吗？”

“嗯？”

姜霓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听见了远的哒哒声，熟悉的声音，是螺旋翼转动的声音。

视域里，一架直升飞机正等候在停机坪，一旁等待的还有栖梅岛度假区的负责人和驾驶直升机的飞行员。

秦砚拉着姜霓走近，饶是姜霓着墨镜，还是被酒店的经理一认。

栖梅岛度假区是温家的产业，幕后的大老板是京市温家的二少。昨晚他接到大老板的电话，说是请他帮忙招待位朋友。

经理是个人，能让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提关照的朋友，必然不是一般的普通朋友。对方昨天夜里来的，只和他要了一架直升飞机，说是今早要用。

见两人扣的手，经理不动声，“秦先生。”

秦砚颔首，冲飞行员扬扬，“多谢，等我自己开。”

经理急了，想哄女明星开心也不是这个玩命的路数，这是开飞机，不是骑自行车啊。

经理连忙阻拦，“秦先生，这……”

秦砚看对方的担忧，笑着安抚，“放心，有执照。”

“哦。”

经理依然心惊，看着秦砚走向直升飞机。他形颀，肩背，过分从容的步履，看着……应该是会开吧？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经理也不顾上打扰不打扰的问题了，一个电话拨给了温晏清，战战兢兢：“温总，秦先生说……他要开飞机。”

听筒里的人沉默一瞬，问了句无关的话：“他自己？”

“不，不是，和……”经理咽了咽嗓，“一个女明星。”

他不搬是非，便刻意略掉了姜霓的名字。

半晌，温晏清才轻笑了声，“让他开，不了事儿。”

“哦……”

秦砚已经踩上第一个踏板，他转向姜霓伸手，“上来。”

姜霓的发被螺旋翼带起的风卷起，黏在脸颊边，堆叠在颈窝，她看着秦砚朝她递来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骨节明晰。

姜霓抬，上秦砚凝着笑的沉黑底。立在飞机旁的秦砚有别样的气质，一从容的、游刃有余的放松，让人觉得，他原本就该驻立在这里。

姜霓递上手，指尖倏尔被握住，温燥将她包裹。

她抬步，秦砚稍稍使力，直接将她带了上来，两人踩在同一个踏板上，贴在一起。

经理识趣地转过，姜霓原本一没觉得尴尬，倒是被经理这盖弥彰的小举动得有不好意思。

秦砚轻笑，低沉笑声在她耳边。

“小心。”他声提醒，抬手帮她压发尾，手臂顺势护在腰间。

姜霓借着秦砚托力钻机舱。

不算宽敞的驾驶舱，能容纳四个人。姜霓坐在副驾驶上，秦砚俯帮她扣好安全带，看她规规矩矩搭在膝的手，手指蜷着。

“张？”

“有……”

毕竟是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

秦砚抬手，在姜霓白的脸上轻了，“有秦队在。”

他底沉着笑，又忽而伸手指，勾姜霓架在鼻梁上的墨镜。

“嗳……”

“他们早认你了。”

“……”

姜霓心中犹疑，“不会……有问题吗？”

秦砚调试参数，转看她，“能有什么问题？”

他微顿，“敢和封赫城上搜，不敢和我上？”

姜霓：“……”

又来了。

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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