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霓僵着一动不敢动，后有温贴上，很净的气息。手腕被扣住，寂静的暗夜里，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怕？”

秦砚开，微灼的气息落在她的耳后，姜霓缩了缩脖，双意识地并。

秦砚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手腕侧的薄上轻轻刮蹭，他总是能准地捕捉到她的。

“胆小鬼。”

沉哑的三个字，伴着轻笑声。

“我才不是胆小鬼。”姜霓转过，上秦砚幽的眸，“我只是……”

“是什么？”

秦砚绕起姜霓的一缕发尾，缠在指尖。他轻轻着她的后颈，隔着柔的棉质布料抚过她的后背。

时间有一瞬的凝滞。

姜霓咽了咽嗓，秦砚不动声，锋锐的结极轻的了。

他低，“没穿？”

“……”姜霓哭无泪，笨拙地解释，“我在家，也是穿这么的裙。”

“真不是故意勾我？”秦砚的气息有些不稳。

姜霓咬，她其实不知，她甚至不知自己是不是期待跟他发生什么。

“怎么不说话？”秦砚又问。

姜霓抬起，“那……如果是呢。”

秦砚幽沉的眸光微滞，姜霓抓着他的手臂，指尖微微收。

寂静的房间里倏而响起极轻的一声，后的搭扣轻易就被挑开。

“如果是——”秦砚的目光凝在姜霓脸上。

姜霓收手指，听见自己怦怦的心声，许是得到了释放，声音格外的清晰。

“别勾我，我真没你想得那么好。”秦砚低声补了句。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房间里静寂无声，连时间都变得悠。

半晌，秦砚才又开，声线却并不从容。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姜霓咽了咽嗓，“睡不着……”

“害怕？”秦砚没忘记姜霓方才闯他房间的样，满的惊慌和恐惧。他用掌心托着，以指腹描摹，“遇到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

姜霓咬，不答。

“不是都说过了，从今往后，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你所有的绪，我来买单。”

夜里，秦砚的声音温沉，极尽的耐心和温柔。

姜霓乌亮眸光里氤氲薄薄的光。她觉自己正置于夜的山涧，周缠黏温，有一波一波涌上，却寻不到退。

秦砚轻笑了声，薄薄的音，他低吻姜霓亮的睛。

“哭什么？”

“不是……”姜霓眸中的光更甚，“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什么？”秦砚压着声音问。

姜霓不答。

秦砚看她被渐渐光浸满的眸，忽而起了坏心。

“不是要回忆三天三夜的觉？□□——”

姜霓眸光微怔，倏地捂上秦砚的嘴，他果然看到她和肖贝乐的聊天了。

秦砚轻笑，吻她白的掌心，“我都什么还没呢，怎么就先哭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掌心里沉甸甸的, 是久违的充实。

秦砚低，看姜霓因为方才那句话而飞红的脸颊，“说说, 今晚到底怎么了？”

姜霓轻蹭了膝盖, 往秦砚怀里缩了缩。屋外张海林和任斌还在看球, 姜霓不敢太大声，只好压着嗓音问：“秦队每次都是这么问话的么？”

低低的声音, 于夜里更显旖旎。

“怎么问？”秦砚使坏。

红的被咬着, 就是不肯发半异样的声音，姜霓看着秦砚, 一双乌亮的眸。

先欺负人, 再问话。

可心尖却越来越。

姜霓鼻, “你想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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