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看着秦砚，看他缓缓收回手，双手依然习惯地抄在包里，沉黑底浮起笑意。

秦砚，“是酸，找到是什么了吗？”

姜霓：“……”

因为明天一早要拍戏，姜霓本不敢再吃量的，最后捺不住，买了一杯茶，无糖少。

姜霓把乎乎的茶捧在手里，看来来往往鲜活年轻的学生。

她其实明白秦砚的用意，因为那天经过蓉市一中的时候，她说很喜吃学校外面的路边摊。

秦砚说带她去走“十七岁的红毯”，这确实有像她十七岁的样。可她的十七岁，还有秦砚不知的。

“秦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其实……”姜霓停脚步，路边是公站，她看着秦砚的睛，里面盛着她后的灯火和星光。

“我其实，并没有好好读完大学。”

秦砚沉默一瞬，捕捉到了姜霓底的没落。

“抱歉。”

的确是他忽略了。

“没关系。”姜霓牵起角，“我很开心啊，谢谢你带我来这么有意思的地方，我很喜。”

“委屈么？”

“嗯？”姜霓抬。

秦砚轻着她的发，“没有好好读完大学。”

在别人还在享受校园生活的时候，早早了娱乐圈。秦砚没有让人查过姜霓的背景，但娱乐圈是什么样的地方，他虽然不在其中，但大抵也清楚。

那个时候的姜霓，只有二十岁。

姜霓捧着茶，忽然就有酸楚涌上。从来就没人问过她这个圈委不委屈，害不害怕，为什么不去好好念书，为什么要娱乐圈。

“其实还好。什么不委屈，念书也有很多委屈的。我得到了关注、喜、荣誉和金钱，理所应当付。”

委屈当然也有，只是没人在意，她自己便也不在意。久而久之，便好像没有了这绪。

姜霓恍然意识到，原来不是没有这绪，而是要有人在乎你的这绪，绪才会现。

秦砚忽而俯，视线和她齐平。

“那从现在开始，从这一秒开始，委屈、难过、不开心、意难平……都要告诉我。”秦砚抬手，抚上她的后颈，轻着白的肤。

“你所有的绪——从今往后，我来买单。”

秦砚沉黑的底盛了熠熠星火，神专注又认真。

“嗯。”

姜霓闷闷地应了声。

她真的被很多人、以很多方式追求过，可只有在大学城这个安静的夜晚，她捧着一杯十二块钱的茶，听到了她认为的，这个世间最动听的话——

你所有的绪，从今往后，我来买单。

*

姜霓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半，为了避嫌，她在停车场便了车，秦砚叮嘱她，回房间了要给他发消息。

外没法再穿，秦砚从车后排拿了件白t恤给姜霓。姜霓微怔，想到包包里的小披肩，“不用了，我直接上电梯。”

秦砚微顿，看着她光洁凝白的肩，递去的t恤又收了回来。

她说这样漂亮，他应该要尊重她。

“行，记得发消息。”

姜霓。

了车，了电梯间，姜霓接到了关琴的电话。

关琴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宝贝儿，发生什么了，怎么就突然就不和徐嘉逸合作了呢？”

关琴也是刚刚才从徐嘉逸的工作室得知，姜霓不打算演徐嘉逸mv里的女主角。

“琴。”姜霓顿了顿，“对不起。”

听筒里忽然陷一瞬的安静。

关琴轻笑了声，一针见血。

“怎么，我们灯灯有喜的人了？”

姜霓微讶，红的轻抿，“你……怎么知？”

“我怎么知？”关琴笑笑，“你知外面儿怎么说你吗？姜霓，娱乐圈天选打工人，四年七电影十一个综艺，问小为什么这么拼？钱呗。”

这也是姜霓刚刚时的一个梗，主持人问几个新人为什么会选择娱乐圈，大家谈初心谈梦想，到姜霓的时候，她说：“不知能什么，这行赚得多一吧。”

一句话，惊掉无数人。大波的媒开始探讨明星收，营销号断章取义，无故抹黑。但也是在那个时候，姜霓拥有了第一波固定粉丝，觉得她不装真，钱有什么错？有人不吗？

关琴：“而据我所知，这个五分钟的mv，你只有2分27秒的画面，照之前他们和我聊的，平均到每分钟可比你累死累活拍个电影赚钱。”

关琴的言之意很明显，姜霓宁愿舍弃这笔丰厚的酬劳，尔反尔，也不愿继续合作，大约只有一个原因。

这个原因对她而言，比钱更重要。

“当然，这只是其一。”关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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