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项涛微微皱眉：“休息十分钟。”

姜霓站在原地大着气，饰演伤员的演员不好意思地挠，“对不起啊，姜老师，我……”

姜霓冲他摆手，表示不在意。

小可递来杯，姜霓咽了咽嗓，摇，“累，等会儿喝。”

古项涛也走过来，“缓缓，不要急，等我再安排一个群演，注意技巧，不要使蛮劲。”

姜霓。

眸光一偏，姜霓看到了不远，正在和宋尉行低谈的秦砚。秦砚抬，也向她这看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会，姜霓心尖一，偏躲开。

昨晚的不而散还历历在目。

不远，秦砚低，微微勾了角。

宋尉行还在说话：“我就觉得奇怪，赵光宇就算再不济，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直接端了老巢。”

“啧，既解决了赵光宇这个麻烦，又敲打了蒋家，秦队好算计。”

当初“大佬局”事件被翻来炒冷饭的时候，秦砚就让人查过。赵光宇就是再蠢，也不会在和蒋大小闹离婚时翻自己的旧账。

果不其然，背后动手脚的人是蒋家。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对蒋家睁一只闭一只。毕竟他家老爷和你家老爷是旧友，听说早年蒋老先生在战场上救过秦爷爷的命。”

宋尉行思虑缜密，更看重的是秦蒋两家的。

秦砚冷笑，“他们毫不犹豫翻旧账折辱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手留？想过她才是当初那件事的最大受害者？”

秦砚冷凝的眸里封着霜，“现在又凭什么让我顾及面？”

那晚在酒店后园，姜霓轻贱和自辱的话时常回在秦砚耳边。那么明媚的小姑娘，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和难堪，才会那样自轻自贬、自暴自弃。

宋尉行微怔，他鲜少见秦砚这个样，底冷凝，是真的动了怒。宋尉行哑然，半晌又摇着，悠悠：“呵，还真是……温柔乡，英雄冢。”

秦砚没应。

宋尉行转看他，秦砚正低着。宋尉行又意识地往对面看了，视线里现一娉婷影。

宋尉行一时无言，扯了扯嘴角。

宋尉行和秦砚打小就认识，两人脾相投，家世好，却又从不以家世自居。宋尉行在圈里一向低调，至于秦砚，打从了军校，什么秦家、梁家，都不是他上的标签。队也好，iar也好，都是凭真本事说话的地方。

秦砚能成为iar特遣救援队史上最年轻的队，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可这一次，据宋尉行所知，在料理赵光宇这件事上，秦砚是动了世家关系的。这就让宋尉行对姜霓此人愈发好奇。

这他妈是炮/友？

宋尉行终于从碎裂的三观中寻回一丝理智。

“说真的，我可太好奇了。”

秦砚瞥他一。

“我好奇，为了她，我们秦队能破例到哪个程度？”

秦砚偏，懒得搭理宋尉行的八卦。

宋尉行又碰了碰秦砚的手臂，“嗳，后不后悔？要是当初没去军校，没队，今儿你就能亮你梁氏太爷，或者秦家大公的份，拿着支票，给姜霓当金主爸爸。”

秦砚：“……”

不远，群演到位，换了救援队的衣服，姜霓也站在担架旁，重新角。这一次，姜霓咬着牙将人拖到担架旁，便听见古项涛又喊了卡。

古项涛：“往左一，遮到镜了。”

这话是对群演说的。

姜霓轻着，了气。她正要重新抬手去握担架，整个人却蓦地被一暗影笼罩，形大的男人站在她后，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扶这里。”

低沉的嗓音，落在姜霓耳后的肤上。

男人的掌心温，手掌很宽，几乎将她的手包在了掌心里。姜霓意识地动了动手，没能开，却清晰地觉到了秦砚掌心薄薄的一层茧。

“姜老师？”

沉缓的男声再度响起，比先前轻了些，尾音微微上挑。

姜霓倏地回神，“嗯？”

秦砚抬了抬，朝着古项涛的方向。

“古导刚才说，再来一条。”

姜霓：“……”

“姜老师刚才在想什么？”秦砚又问。

姜霓心尖一颤，矢否认，“没。”

她回得心虚，脸颊有些发，原本就透着薄红，倒是看不来什么异样。

秦砚已经退开，他轻抬了姜霓的手边的担架，“那姜老师记得扶这里，这是受力，抬得更稳，也更省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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