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来，已经跟着莫溪走到了烧烤摊上。

仰看着夜中雪一会儿，莫溪侧过，说，“之后陪我回趟家吧。”

在莫溪旁边贴的烤东西，看莫溪看过来，他就停手，察觉莫溪并没有拒绝，便连忙继续烤。

店家的音响有些老旧，没有数字音乐，播放的全是一张张碟片，虽然老旧，但音乐的跨越时间，传递过来的心并未改变。

卡苏里也不知是跟谁学了这以退为，以攻为守的方法。

夜渐，红光红彤彤的，灯光橘黄染，调的缀，让冬夜也没有那么的寒冷。

听见莫溪的的话，那位递给莫溪的研究员睛瞪大了，张开嘴，“啊……不是，我是说……”

“不然呢?我在跟雪说话还是跟烤说话?”

香味散发来，飘在空中，努力用鼻一，就能闻见香的味。

卡苏里抿了抿，把刚刚想上翘的嘴角压了去，“我还以为……你会烦我……，或者叫我不要跟着。”

低垂眸貌似专心烤东西卡苏里一抬起，看向莫溪，“我……吗?”

“谢谢。”莫溪打断了对方的话，拿着茄迈开步，开始去找座位了。

莫溪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个人，从旁边的桌上拿剪刀，沿着锡纸从中间剪开，两半块分别放到这二位的盘里，“好了，我也去烤东西了。”

“莫溪，你学坏了。”

没了烤茄，两位研究员又恢復友好，整理了一衣服上玩闹的来的褶皱，“算了，是莫溪的话，我就重新烤一个吧。”

他的另外一隻手拦着后面一位要抢茄的研究员，那位研究员努力的抓茄，“说好了的，第一个茄我吃，我拿藕片跟你换。”

这两位研究员看了看自己盘里的半块茄，又看了看走远的莫溪，互相哼了一声，扭过，又开始烤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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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溪！快来帮忙！”一位研究员手里拿着茄努力的往前面放。

“冬天真好。”莫溪发一声慨，气挥发在空中。

这个烧烤摊是呈凹形的，莫溪选了个偏角落的位置，可以听周围的吵闹，又不用参与其中。

两个人嗷呜嗷呜的争起来，莫溪往前走了一步，从研究员手机接过烤茄，“送我了?谢谢。”

里说不来这觉，就是看着玉的积挂在薄薄的上，然后微微陷的光泽，忽然就思考起来，如果自己起来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