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手机屏幕上现了一副黑漆漆的墨镜，隐约可以看到墨镜上反的江家客厅，上面还有个模模糊糊的江修明。

江辞无愣了愣，迟疑地喊：“云？”

张雅云应了声：“怎么了？”

“小江，今天不是元旦么，你不去过节？”

江辞无随说：“过完了，关心关心留守老人。”

张雅云：“……”

江辞无眨了：“你们呢，今天怎么不去玩？”

张雅云淡定地说：“我们老夫老妻了，喜在家里玩。”

江辞无，告诉她之后的行程安排：“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五海市了。”

“去哪儿？”张雅云推了推墨镜。

江辞无：“去泾河市。”

“泾河？”张雅云愣了会儿，偏了偏，看向旁的江修明，“那儿……”

江辞无：“那儿怎么了？”

张雅云抿了抿：“好像穷的吧。”

江辞无挑眉：“那我就不清楚了。”

“是贫困的，”江修明应了声，缓缓说，“你爷爷以前去过。”

江辞无好奇地问：“江老去那儿什么？”

江修明呵呵一笑：“谁知他，闲得慌给自己麻烦吧。”

见问不什么，江辞无不再继续问江成的事，转而关心了几句张雅云表演课的况。

在她放松的时候，其不意地开：“云，你还记得我之前和说过的祝会么？”

张雅云缓缓：“记得。”

江辞无盯着她的脸，但张雅云大半张脸都被墨镜遮住了。

他甚至都看到她手机屏幕上的自己，都没法看她墨镜是什么神。

江辞无微微眯起睛，云该不会是故意带这个墨镜的吧？

一秒，张雅云问他：“怎么了？难那个祝会有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没有，”江辞无顿了顿，随说，“她要在陵安待一段时间，老江你如果想和协生意，看在咱俩萍相逢的父关系上，你求求我，我能帮你说几句好话。”

“……”

江修明嘴角了，暴喝：“谁特么要封建迷信的生意！”

“你爹我相信科学！我就算去捐款、投资一百个科研项目，都不会去搞你那些七八糟的东西！科学研究破除封建迷信——”

话还没有说完，他被张雅云一把推开：“行了行了，新年第一天别唧唧歪歪的，你看你脸上的法令纹越来越了。”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江辞无挂掉电话，垂眸开香火店的群聊，看了看今天张雅云的行程。

和她说的一样，没有门，在家带了一整天。

不知是不是因为元旦，今天甚至都没有上表演课。

江辞无拨通王庞庞的电话，接通后，他听起来了吵吵嚷嚷的杂音。

“江老板！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

……

祝贺的声音有数，此起彼伏。

江辞无迟疑地问：“你在外面玩么？”

“在202呢，”王庞庞乐呵呵地应了声，“就是把鬼楼的鬼也喊来一起过节看电视了。”

说完，他调转摄像，给江辞无看了客厅的形。

手机摄像照不魂厉鬼，江辞无只看见客厅到都着香火，一缕缕烟雾袅袅上升，弥漫在客厅，是很诡异的场景。

“李朗在么？”江辞无问。

“在的，今晚是小负责盯梢，李朗回来了，”王庞庞摇喊，“李朗！江老板喊你。”

过了会儿，一年轻的男声从手机那端传来：“江老板，什么事儿啊？”

江辞无直截了当地问：“你还记得前两天云从容院离开的时候，脸上着墨镜吗？”

李朗想了想：“好像没，我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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