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天：“？”

江辞无：“是卖给你的，一千一张。”

林衍天沉默了会儿，对他说：“等会儿让人一起把钱汇给你。”

江辞无嗯了声，转往外走。

林衍天看着他的背影，迟疑半晌，在他要一只脚迈去的刹那，喊：“我替我爸对江叔叔歉，对不起。”

江辞无脚步顿了顿，也不回地说：“你找老江去，和我说有什么用。”

…………

江辞无回到香火店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修明打电话，告诉他们关于林德庸的病。

听完他的描述，张雅云睁大睛，一脸不可置信：“那是什么怪病？”

江修明哼两声：“寄生胎吧，我在书上看见过。”

江辞无：“谁家寄生胎一大把年纪了才发作。”

江修明理直气壮地说：“林家的。”

江辞无：“……”

江修明继续说：“你再搞那些封建迷信，就会染上和林老狗一样的怪病！”

江辞无扯了嘴角，笑眯眯地说：“不会的，那是林家的怪病，和我们老江家没关系。”

江修明：“……”

江辞无随说：“而且医生说我的检报告很健康，不信你问云。”

江修明神都没有歪一，显然是早就从张雅云那儿听说了他的检结果，他呵呵一笑，又说：“别以为现在好了就没事，健康的人病起来才要病。”

张雅云附和地了：“老江说的对，还是要多注意。”

“对了小江，上就元旦了，今年要不要去外面玩儿，之前不是说想去瑞士看极光么。”

江辞无纠正：“是瑞典。”

“明年再去吧，今年有安排了。”

张雅云脸上的笑容不变，追问：“什么安排，想去哪儿玩么？”

江辞无实话实说：“教协会有个玄学比赛。”

听到玄学两个字，江修明眉一皱，呵斥：“什么七八糟的比赛，不正规的比赛你都敢参加？！”

“知不知有些不正规的比赛都没有安全措施了，事了怎么办？！”

江辞无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事了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鬼。”

江修明：“……”

他嘴角了，咆哮：“江辞无！”

江辞无懒洋洋地应了声，划着屏幕，去华国总教协会官网找玄学比赛的宣传，官网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在微信上私聊陆观主，问他要政府发布的关于玄学比赛的红文件。

陆观主没有问什么，直接发给他。

江辞无转发给江修明：“哝，文件。”

“你看看，还有章。”

江修明开文件后，眉皱得更了：“p的吧，我现在就让人去小何去查这到底是个什么比赛！”

江辞无摆摆手：“去吧去吧，是货真价实的玄学比赛。”

“老江，你要是查到些什么，记得顺便转发给我。”

江修明没有搭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

接来几天，香火店和鬼楼照常营业，大概是到过店里的客人传去了香炉的事，更多的人到香火店来买香了，有的人就只买三炷香，只烧给江辞无，别的什么都不买。

傍晚，鬼楼结束营业，香火店的客人仍然络绎不绝，曾经死寂的巷里充斥着脚步声与嬉笑谈话声，驱散了笼罩着巷的霾。

夜游巡使抱着一个快递走香火店，放到柜台上，好奇地问：“江老板，你买了什么东西吗？”

“没有，”江辞无瞥了快递，疑惑地问，“我的？”

夜游巡使。

江辞无接过快递，低慢慢拆。

“江老板，这些多少钱。”客人问。

江辞无瞥了：“三百。”

他拆开快递，里面是个文件袋，东西不重，但厚实的。

拿东西一看，是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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