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庞庞见昨天拿过来的零饮料都没动过，忍不住拎起来放到柜台上：“江老板，这些你不喜吃吗？”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宴朝一撩起，直直地看他。

一天之能来回的地方……

江辞无知他没有说，问：“牌位有什么讲究吗？”

江辞无没有因为被抓包心虚，他眨了，淡定地问：“拿符箓怎么这么久？”

看样是昨天午就离开了，今天中午才回来。

江辞无垂眸，指尖轻着红木柜台：“颜呢？”

王庞庞茫然：“那要怎么？”

夜游巡使地等了会儿，没等到他的份，忍不住开：“老王，我的呢？”

江辞无哦了一声，没有追问，垂眸在手机上搜索“陵安”、“堵车”。

昨晚回201的时候，他确认过，宴朝一不在。

宴朝一淡说：“路上堵车。”

“这个饼也很好吃的，我吃了好几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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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结果显示昨天陵安市通良好，没有堵车。

夜游巡使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脱而：“江老板，这是怎么回事？”

江辞无掀了掀，搬万能借：“我质特殊。”

牌位和塑像不是随便能摆来的东西，王庞庞立看向江辞无：“江老板？”

思索片刻，他随手拿起一张黄纸，写上“夜游巡使”四个大字，递给王庞庞：“老王，贴桌底。”

“我这不是想着以后要一直看咱们的店，这样更方便么。”

夜游巡使：“……这不叫供奉。”

“宴哥，喝饮料么？”

王庞庞愣了，双手拿起一罐薯片，递到他面前，试探地说：“我供奉给你。”

宴朝一老家不在陵安。

他不动声地看着宴朝一的脸，半阖着眸，脸上没有任何惊讶之类的绪，淡漠冷静，似乎是知符箓对他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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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淡？夜游巡使愣了，低看了看符箓：“刚才还红的啊。”

指尖刚碰到符箓，正上方的印章颜以可见地速度变淡，仅仅是接过符箓、扔垃圾桶这么两个动作，不过一秒的时间，朱墨的泽便浅到几乎看不见了。

嗯，太多了。

“拿不了，”夜游巡使顿了顿，解释，“我们差是讲规矩的，这些东西你不供奉给我，我没法吃。”

夜游巡使想了想：“一般用木板，方形，大小没有要求。”

江辞无瞥了符箓上黯淡的红印，开：“朱墨变淡就没用了。”

王庞庞扭看他：“想吃什么自己拿啊。”

夜游巡使几分钟前才听见过这五个字，能量守恒定律的漏网之鱼？

“老王，再给他一张。”

没有气没有气，没法画符箓，同样的，符箓对他也没有任何效果，甚至会因为他的碰失去原有灵气。

“怎么突然淡了？”

“这是新的薯片味，很好吃。”

江辞无垂眸，接过他手上的符箓。

夜游巡使愣了愣，反应过来了，连忙说：“江老板，我没有撒谎啊。”

江辞无懒得再琢磨，往后一靠，窝在椅上准备玩游戏。

江辞无轻笑了声：“差不多吧。”

他试探地问：“江老板也是符箓的漏网之鱼吗？”

夜游巡使：“颜就更没关系了，不过间一般在世的人立红延生牌位，过世的人立黄往生牌位。”

递过去的时候，符箓边沿不小心碰到了江辞无的手背。

江辞无看了看面前的方形红木柜台，又看了看手边的黄纸。

夜游巡使：“久正规的话，得给我个牌位或者塑像，这样放过去的东西我就直接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