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芳哆哆嗦嗦地拿纸扎小人，结结地对江辞无说：“这、这里还有？”

江辞无微抬颌，示意她随便扔。

李芳芳照着他刚才的样，往卢科脸上扔，扔完连连后退，张地问江辞无：“扔哪里？脸上吗？”

“脸上的话驱的更快吗？”

江辞无垂眸看着在地上扭动挣扎的卢科，淡淡地说：“没什么区别。”

“只是如果手脚受伤的话……”

准备扔最后一张纸扎小人的李芳芳连忙停，追问：“会怎么样？”

江辞无面不改：“给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会不方便。”

李芳芳：“……”

作者有话要说：

卢科：你清，你了不起！

江辞无：接受表扬

卢科：……

第14章

李芳芳懵地看着江辞无。

他懒懒散散地站在一旁，低垂着眸，淡轻扯着，仍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对他来说，卢科撞鬼似乎是件不值一提的事，亦或者是在他的预料之。

“呃——呃呃——”倒在地上的卢科还在低声嘶吼。

李芳芳回过神，连忙把最后一张纸扎小人扔到卢科脸上。

卢科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双手抱着脸，向上弓起，呈现一诡异的姿势，想要对她发起攻。

虽然他脸上覆盖了一层飘动的黄纸小人，但李芳芳还是看见了小人后的那一双红白相间的睛，一时间吓得愣在原地。

在卢科要打到李芳芳的前一秒，江辞无抬了抬脚，踢中膝关节的后侧面。

卢科右脚一，双膝重重地跪地，鼻青脸的脸还顺便又接了一张黄纸小人。

“呃、呃……”他仰着，咙发奇怪的挤压声。

一秒，一可见的黑气从卢科天灵盖钻了来。

厉鬼放弃附在卢科上，扭就跑，

数张黄纸小人随其后，沿着气的飘动追上去，

厉鬼知黄纸小人的厉害，没有丝毫停顿，直奔面前的震银大厦，穿过玻璃大门，消失在黑暗中。

数张黄纸小人纷纷撞到门上，它们没法穿过这扇门，在门上的气消散后，也渐渐落到了地上。

江辞无看着震银大厦，眯了眯睛。

这栋大厦虽然窗都是黑的，一楼的大门却是普通的透明玻璃，路灯光照过去，在门就被隔绝了，驱不散里面的黑暗。

这栋楼有问题。

“卢、卢科？”有人喊了一声。

江辞无收回视线，看向卢科。

厉鬼前是跪着的，他一走，卢科的就往前倾，这会儿像是摔了个狗吃屎，正面躺在地上。

周雨珊稍稍回过神，张地问：“是不是得打120？”

不等有人拿手机，卢科的手指便动了动。

见状，周围几人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两步。

卢科还有懵，整张脸青的青，紫的紫，看不本来的模样。

他不止脸疼，膝盖和也疼，觉哪哪儿都疼。

卢科茫然地看着警惕的同学们：“你们嘛？”

他看起来正常了，李芳芳松了气，立对他说：“刚才你、你被鬼附了。”

“多亏了江同学救你。”

卢科被揍的脑袋还有，缓了会儿，才明白过来李芳芳说的话，慢慢想起了自己在巷里的遭遇。

他咽了咽，神惊恐，表幅度过大，脸上又是一阵疼，糊不清地说：“我、我……”

李芳芳看不他的神，还以为他不信，立说：“是真的，你刚才睛都没了，很吓人。”

其他人附和：“真的，我们没有骗你。”

“幸好有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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