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芳啊了一声，小声嘀咕：“我好像在新闻里看过说是烂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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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一抖，刚刚启动的车就熄火了。

他神没有半变化，转移话题：“那个开便利店的男人是你的司机？”

“游戏规则大家都知了，我就不重复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江辞无开：“他叫宴朝一。”

卢科忍不住问：“什么烂尾楼？我刚才在那边没看到啊。”

周雨珊看他真的没生气，松了气，一边给其他人分，一边介绍：“这些是我中同学，这是李芳芳、卢科，赵钱、孙立。”

“当然不是，”江辞无顿了顿，解释，“我刚才的意思是，我最近都在打车。”

宴朝一：“……”

虽然震银大厦是栋空楼，但门前划分好了一排停车位。

他垂眸思考，宴朝一这家伙该不会是嫌楼外层脏吧？

言之意，你应该瞧不上。

这回到江辞无盯着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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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香火店对面的那栋楼，江辞无开：“这栋楼的房是一室一厅。”

他兴还来不及。

卢科：“？？？”

“就是那栋……”李芳芳看着前方，抬手指了指，“那栋黑的烂尾楼。”

宴朝一偏看向窗外风景。

车异常沉默，李芳芳清了清嗓，声说起正事：“对了，我们去的是南溪街，离这里很近，开车就只要五分钟。”

目测十几层，尖型建筑，三个尖直冲云霄，大楼的每一扇窗都是黑的，淹没于黑暗中，和其他灯火通明的大楼截然不同。

见江辞无车了，她快步上前，小声歉：“对不起啊，我真不知卢科会说那些话，找人玩游戏的时候，他也没说这是封建迷信的什么的。”

她指指震银大厦右侧的巷，继续说：“我们等会儿就去那条巷。”

江辞无多看了两居民楼，外表看不什么异常，和香火店大楼的外表一样脏。

停好车，周雨珊第一个走到车边，给车的人分。

周雨珊和另外两个男生就站在停车位附近的路灯，朝着车辆招手。

他一边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了宴朝一，见宴朝一离自己很远，自己边又都是熟人，立直背脊，对他们说：“这是江辞无卖给我的纸片。”

李芳芳茫然地看着她，她也不知。

被抓包了，宴朝一才挪开视线，看向窗外。

卢科也看到了这栋楼，对李芳芳说：“震银大厦不是烂尾楼，是造好了的，好像因为这个名字不行，外形又难看就没人买。”

江辞无接过矿泉，淡定地说：“没事。”

卢科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不是烂尾楼，你看他门窗外装饰都好了，这些是建筑的最后一步，不信你再找找新闻。”

卢科这会儿终于启动了车辆，但因为宴朝一刚才的神有瘆人，他不敢再多说什么，安安分分开车。

还没等李芳芳找来新闻，他们就抵达了目的地。

“好的好的，”周雨珊，看了时间，兴奋地对众人说，“现在已经十一多了，上就十二了。”

“江辞无是我大学同学，这位是江辞无的朋友，叫……”周雨珊看向李芳芳，她只知这是江辞无的朋友，不知名字是什么。

宴朝一淡淡地应了声，收回视线。

江辞无理直气壮：“租车司机也是司机。”

卢科：“……”

有人上免费负责香火店大楼的保洁工作了。

“有！”卢科应了声，走到众人面前，掏兜里的黄纸小人，分给周雨珊和另外两个：“来来来，每个人都有份。”

“巷另一边是公园，有围墙拦住的，这个不可能有人翻墙来。”

他神尴尬，不想承认是自己车技问题，立说：“这车毕竟年纪大了，有病。”

“雨珊说她加的群里里很多人都在那边玩的，”她顿了顿，继续说，“好像是因为那个巷旁边有栋烂尾楼，本来白天人就少，晚上更看不见人了，我们玩的时候就不会有路人来。”

江辞无掀了掀，顺着李芳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栋黑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