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卢科更气了。

他气得脑门充血，手指都在颤抖：“江辞无是吧。”

“我买了三十张玩玩儿，证明我不差这么钱，你呢？”

“你怎么证明这东西有用？怎么证明它能驱鬼？”

话音落地，王庞庞第一个举手：“我我我，我可以当江老板的人证。”

“他前段时间用纸扎小人帮我驱鬼了。”

卢科上打量王庞庞的淘宝t恤，讥讽一笑：“你是托吧，这话谁不会说。”

“我还能说我前段时间和陵安首富江修明一起吃饭了。”

突然听见老江的名字，江辞无掀了掀，看向卢科。

这一对视，卢科还以为自己说中了真相，心底一喜，乘胜追击。

他转而看向另一边的宴朝一：“你也是托——”

对上宴朝一森冷漆黑的眸，卢科声音戛然而止，不由自主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他往后退了两步，见宴朝一比自己一个，上还都是纹，更不敢吱声了。

扭见李芳芳就在旁，卢科立假装自己是故意往后退了，对李芳芳说：“芳芳，因为有人证，你就信了他们的话？”

“他们看起来就是一伙的啊。”

李芳芳小声解释：“不是因为有人证。”

她买的时候本就没有人证。

“江辞无是陵安大学的同学，以前和雨珊一个班，而且他又不差钱。”

陵安大学同学，说明是个材生。

还不差钱……

卢科看了江辞无的衣服，没有大logo，他看不品牌，不确定江辞无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只好说：“不差钱不代表不会骗钱。”

“谁会嫌钱多？！”

江辞无看着他脚的模样，慢悠悠地说：“如果我证明纸扎小人有用呢？”

卢科冷笑：“你要是证明了我就叫你爹！”

江辞无嗤笑：“我可不缺儿。”

卢科：“……”

“那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别的东西？”

卢科举起胳膊，对他说：“我这块表要七八万，你要是能证明，就白送给你。”

江辞无瞥都没有瞥一那手表，他思索片刻，缓缓开：“如果我证明了，你就负责清扫这栋楼所有房间。”

卢科当即应来：“好！”

“你怎么证明？”

江辞无看了手表，晚上十半了。

他懒懒散散地从椅上起来：“我和你们一起去招鬼。”

卢科冷冷一笑，心想，那更好，让周雨珊也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货。

李芳芳愣在原地，有些恍惚，差错还真的让江辞无一起去玩了。

她连忙低给周雨珊发消息，简单地说了一是因为卢科挑衅。

卢科扭看她，瞥见了李芳芳的手机屏幕。

他没有看清容，只注意到了自己的名字，神稍稍缓和，对李芳芳说：“芳芳，你不用担心我。”

李芳芳：“……”

谁担心你了？

卢科看了江辞无，低声：“他要是能证明世界上有鬼，那早就拿诺贝尔文学奖了。”

李芳芳茫然：“和文学奖有什么关系。”

卢科一愣，连忙说：“嘴瓢了，我是想说诺贝尔理奖。”

李芳芳想了会儿，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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