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张了张嘴，又闭嘴了。

江辞无垂眸，看着他黑乎乎的睛：“重复一遍。”

夜游巡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块布满灰尘的摘牌。

夜游巡使沉默了，他都死了多少年了，哪来的人民币。

“小夜，你有钱么？”

“不过我也还了手，这事就一笔勾销了。”

江辞无掀了掀，慢条斯理地说：“我们先算一账。”

江辞无平静地说：“想让你帮我在冥界宣传一香火店。”

夜游巡使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都了一。

一抬，看见夜游巡使被揍到有些扭曲的脸，他动作微微一顿，心想是不是打得有过了？

江辞无思索片刻，缓缓开：“你之前说这里有鬼非法聚集，我有担心。”

他的睫线密，不卷翘，而是往垂着的，给人一懒散恹恹的觉，藏在睫的瞳仁黑到极致，仿佛能察一切。

这人说的都是事实，他没法辩驳。

江辞无揍到他面前，伸手拿还扯着衣角狂揍的黄纸小人。

见他这么识时务，江辞无开门见山地说：“以后我要怎么联系你？”

江辞无：“我说的是人民币。”

夜游巡使脱而：“当然有。”

江辞无看着他，继续说：“别的办法。”

江辞无对他说：“地址是陵安市灵城区灵安街888号，江氏香火店。”

夜游巡使抿了抿，一动嘴，脸颊泛起剧烈的疼痛。

他打不过江辞无，就算现在跑回冥界，瞒得了勾错魂的事，也瞒不了丢勾魂链的事。

夜游巡使莫名地松了气，他就知没这么简单。

虽然觉得这话好像有不对劲，但听到一笔勾销四个字，他立同意：“好。”

看他的震惊，江辞无指了指一旁的香火店招牌：“我继承了家业，不过生意不好。”

言之意，还有别的事。

沉默了会儿，他试探地问：“所以？”

夜游巡使疑惑：“担心什么？”

夜游巡使：“……陵安市灵城区灵安街888号，江氏香火店。”

江辞无轻飘飘地说：“每次喊你都要烧香的话，谁钱？”

江辞无继续说：“然后就是你杀了我的事。”

夜游巡使。

“先说你刚才对我大打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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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凑到他面前，眸微微眯起，轻描淡写地说：“每次喊你都要一香？”

“杀”字十分有威慑力，听到这个字，夜游巡使张得魂魄都在震动，他乖乖低，问：“你想怎么理？”

夜游巡使琢磨着只有这两件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他迟疑地说：“一炷香，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我听见后会赶过来。”

夜游巡使麻木地看着江辞无，放弃抵抗：“你到底想要什么？”

夜游巡使：“……”

被吓的。

江辞无看他：“担心我的安危。”

不是问有没有别的办法，而是直接的陈述句。

他结结地问：“怎、怎么了？”

“我店里的香要一百块一株。”

夜游巡使一听，这是要期威胁他啊，犹犹豫豫地不说话。

“嗯。”夜游巡使张地应了声，抬对上了江辞无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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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巡使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江辞无满意地嗯了声：“当然，宣传香火店对你来说只是件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不希望辈死不瞑目，所以要麻烦你宣传一。”

“放心，只有这么两件事，一件是你的职务，另一件对你来说也不难。”

江辞无瞥了他一，又说：“除了关于厉鬼的事，我也能问问你关于宣传香火店的事。”

看了好一会儿，艰难地辨认了一个“火”字。

“记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