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今天多吃了半碗饭。”

江辞无：“不认识。”

“不记得。”李芳芳心想，你说过的富二代两只手都数不清。

“这是什么店啊……”发女生嘀咕了句，抬对上江辞无的脸后，睁大睛，惊呼：“你、你是江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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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坐到椅上，手机震了震，弹李芳芳的消息。

一觉睡到中午，他才拎着行李箱慢悠悠地去香火店。

怎么听起来有不太靠谱？

“……”

“要两张。”

【18心理李芳芳：好，我大概傍晚六到。】

见他胃不错，张雅云放筷，笑逐颜开：“何主厨的手艺是不是湛不少，他前段时间去修了，今天刚刚回来。”

短发女生扭看闺，也是一脸惊讶：“你们认识吗？”

【18心理李芳芳：明天呢？】

【18心理李芳芳：那我今天才来找你，还是昨天的地址吗？】

江修明：“……”

短发女生：“对，我来拿符纸。”

参汤味鲜，和寻常的汤差别很大，江辞无很快就喝完了一小碗。

发女生：“认识。”

张雅云敷衍地哦了声，盯着他的侧脸嘀咕：“没想到你这张老脸还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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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和这对不信鬼神的夫妇聊鬼的事，低喝汤。

“你那会儿很少来上课，是应该不认识我。”

江辞无盯着她看了会儿，还是完全没有印象。

“不会的，刚才884号，888号就在前面，诶到了到了，是这里。”

她扭看向周雨珊：“雨珊。”

“雨珊？”

“芳芳，你没有搞错地方吧？这里觉好森啊。”

“老江，人得要脸。”

她忙回过神，凑到李芳芳耳边小声说：“你还记得么，他就是我大一和你说的那个开豪车的富二代。”

“……”

“不是符纸，”江辞无递给她两张，介绍，“是纸扎小人。”

江修明看了看自己空的汤碗，有些不满：“他这么大的人了，要喝的话难不会自己盛么？”

不知是不是被参汤补了气血的缘故，江辞无难得睡了好觉。

【18心理李芳芳：同学，你今天也不在学校么？】

【江辞无：对。】

说着，她伸手去拿江辞无的汤碗：“我再给你盛一碗。”

时间不早不晚，午六整的时候，江辞无听见巷里传来了几脚步声，夹杂着女生轻微的对话。

对上江修明的臭脸，江辞无乐呵呵地吃完了一碗饭。

江辞无把厚厚一叠纸扎小人放到货架上，一扭，便看见两个相清秀女生走了来，一个发一个短发。

“我就当你夸我秀可餐了。”

张雅云睨他，撇嘴：“你这么老的人了，难不会住自己的嘴么？”

发女生沉默了会儿，自我介绍：“我是周雨珊，大一的时候咱们一个班的，大二我转专业了。”

【江辞无：一样。】

李芳芳伸手的动作顿了顿，纸扎小人？

等江辞无离开餐桌，张雅云看了看他的空碗，扭看了看江修明：“老江。”

江修明：“……”

他偏看向短发女生：“你是李芳芳？”

江修明瞥了剩的汤，又看了看自己的碗，不动声地嗯了声：“我还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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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珊正盯着江辞无的脸发呆，被戳了腰才回过神。

【江辞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