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哪一行有息了吧？”

“是啊，”张雅云微微皱眉，“还有饭后果。”

江辞无掀了掀，瞥了巷，觉得奇怪：“江老有两栋楼？”

“香火店就在地铁站附近，位置不差，租房的话，那钱好歹够你吃饭的。”

江辞无抬看着对面的居民楼。

张雅云沉默片刻，放大朋友圈的照片仔细看，勉看了小人的形状：“这哪里像纸扎用品了？我看着怎么像纸片。”

“没雨。”江辞无回了句，随手把手机放到键盘旁。

“是啊，是爸爸八十大寿的礼。”张雅云盯着摄像拍摄的巷看了会儿，皱了皱眉，嘀咕，“好几年没去了，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难是在雨么？看起来暗不隆冬的......”

江修明：“……”

江修明：“？？？”

听见这个数字，江修明的眉渐渐松开，咬了香蕉，冷笑一声：“就一千块？”

堵住嘴后，她继续问江辞无：“小江，你这个东西有人买吗？”

张雅云了，继续说：“说是祖产不能败光，爸爸后来就把香火店关了。”

张雅云问：“小江，你为什么不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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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扎个，”江修明忍不住爆，对他说，“新时代你就应该搞搞科技、搞搞经济，科技发展才是理，你有本事去机人……唔——”

张雅云不再和江修明说些有的没的，凑到手机前，问江辞无：“小江，你卖的是什么东西？”

“当然，”江辞无抬手比了个十，“有人预定了十张。”

江修明气得太突突地，忍不去了，怒吼：“剪来就叫纸扎人吗？！你爷爷要是现在活过来能再被你气死！”

江辞无一愣：“什么房？”

江辞无：“纸扎小人。”

江辞无想了想，继续说：“就当他是新时代纸扎人吧，便携式纸扎人。”

江辞无随补充：“开香火店行善积德才能生个大孝。”

张雅云往他嘴里了香蕉。

此刻可见的台、窗都黑黢黢的，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显然没有一人家居住。

“香火店为什么还会倒闭？”

江辞无眯了眯睛，调转摄像，对准对面的楼，问：“所以香火店的这栋和对面这栋现在都是爷爷的吗？”

王？王老板的妈妈吗？

“就是香火店那两栋楼啊，”张雅云思索片刻，又说，“我记得除了王妈的店，其他都没有租。”

江修明哼哼两声：“你太爷爷留的可是三栋楼，两栋都被你爷爷亏的卖掉了，最后一栋都差要卖去。”

张雅云：“？？？”

“剪纸么？”

他低拉开屉，翻找钥匙，耳畔传来江修明得意的语调：“臭小，香火店亏了两栋楼，公司赚回来的可不止两栋楼而已。”

不盯着他吃饭的话，江辞无可以两天两夜不吃一粒米，江家为他的饮问题找遍各地厨师。直到上了大学，江辞无每个月的检报告都是正常健康的，江家才了气，纵容江辞无放浪不羁。

江修明：“？？？”

江辞无，解释：“就是用黄裱纸剪的。”

“一千块够你吃顿饭吗？”

江辞无敷衍地嗯了一声：“当然是开香火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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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无纠正：“不是纸扎人，是纸扎小人。”

张雅云知江修明想用钱让江辞无关了香火店，但比起这件事，她更担心江辞无没钱吃饭，把饿好歹。

江辞无生时先天气不足，很差，有好几年时间都是在医院病房里度过的，院回家休养了，又开始挑，挑材、挑味、挑火候等等。

“不过卖去的房都已经收回来了。”

居民楼是街边独栋的，并不是小区，以前大概主要是巷店铺的生意，一楼是店铺，楼上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