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六秒时间，才剪一个勉看得手脚的纸片小人。

他起走向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江辞无看了来电显示，是他爹。

他接起电话，懒洋洋地问：“老江啊，什么事？”

电话那端响起一中年男声：“你在哪里？”

江辞无敷衍地回：“你说我还能在哪儿？”

听见他吊儿郎当的语气，江修明气不打一来，怒：“你们辅导员电话打到我这儿找人。”

“说你不在学校，问你是不是在家里。”

江辞无应了声：“我是在家里。”

手机另一端安静片刻，传来江修明迟疑的声音：“你回家了？”

江辞无慢悠悠地说：“在家里，不在你家里。”

江修明：“……”

大概是听见了香火店里的对话声，门外的女鬼再次声：“哥哥，要不然你帮我报警吧，等警察叔叔来了我就走，我一个人不敢走夜路呜呜……”

女人微弱的泣声被江修明听见，他火冒三丈：“你在和女人鬼混？”

“江辞无！你玩车玩表，现在开始玩女人了？我是怎么教你的——”

“不是。”江辞无打断他的话。

江修明更气了：“我都听见了，你还狡辩？！”

江辞无懒散地说：“不是女人。”

“是女鬼。”

女鬼：“……”

江修明：“……”

江辞无思索片刻，又补充了一句：“她觊觎我的，在哄骗我。”

半晌，江修明试探地问：“你在鬼屋？”

江辞无想了想：“差不多吧。”

这巷里的气是重的，四舍五算得上鬼屋。

江修明呵斥：“赶回家。”

“明天要去给你爷爷扫墓。”

江辞无一算日，明天是江老的五七，死后的第三十五日。

五七扫墓祭奠很正常，但放在唯主义的江修明上就不正常了。

江辞无开门的动作一顿，疑惑：“你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迷信陋习么？”

江修明解释：“你云姨提议的。”

“况且这是传统习俗，不算是封建迷信。”

“别和你爷爷学，整天神神叨叨的，搞那些没用的东西，闲得慌就来公司实习……”

江辞无懒得听他废话，挂掉电话，打开红木大门。

门外的女鬼已经跑了，空中还残余着丝丝缕缕气，和这条森森的巷为一。

江辞无左看看右看看，没在巷里看到鬼的影，只有不远便利店的灯光亮着。

他转关灯关门，又看了时间。

晚上12。

陵安大学的门禁是11半，已经回不去了。

江辞无只好叫了辆网约车，准备回家。

路过便利店，他多看了两。

店萦绕着黑的气，王老板则坐在柜台后玩手机，模样正常，看起来没有发生什么事。

见状，江辞无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大概是听见了他的脚步声，王老板开喊：“江老板。”

江辞无脚步顿住，偏看过去。

王老板走到门外，笑呵呵地打招呼：“晚上有客人么？”

江辞无摇：“没人。”

“只有鬼。”

王老板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哈哈一笑，顺着这话继续说：“有鬼也好，有生意就行。”

“比我这个连鬼都不来的小破店好。”

江辞无瞥看便利店郁的气，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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