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注视着谢渊邃而宁静的目光，仿佛被蛊惑一般，缓缓伸手掌。“考虑好了吗？”助手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瞬间让她清醒过来。姜红目光仍停留在玻璃舱前，平淡地开问：“如果我不选择7号，他会死吗？”助手沉默地摇摇。她迈开脚步，越过助手的，缓缓地、将掌心贴在冰冷的玻璃舱上：“选择权这东西……一开始就不存在。”脑中一切纷杂的思绪瞬间消失，外的喧嚣也逐渐远离，冷静而平静的绪缓缓蔓延，如冰冷的海，慢慢没过姜红的每一寸。她猛地睁开，对上双似笑非笑的眸。玻璃舱发嗡嗡的震动声，淡蓝的营养逐渐退去，气声传来，舱门缓缓开启。谢渊迈开，跨过舱门，伸了个懒腰。一对羽刃在后直直地展开，轻微颤动。他向前走了一步，羽刃攀在姜红腰间，锋利的薄刃抵在她侧，地将她拉至前。他瞳仁中如有火光，灼灼地注视着姜红的面庞，轻轻俯，薄轻启。“姜红。”“我来为你而战了。”他角几乎咧到耳后，个夸张的笑容。兴奋到令人颤抖的刺激爬上姜红心。她微微颤抖着，努力压抑着想逃跑的冲动，呆呆地立在原地。……他在兴奋？助手从怀中取个件，走至谢渊后突然在他颈上。是个黑的项圈，材质既像金属、又像革，柔地包裹住谢渊的脖颈。谢渊低，注视着项圈上坠在锁骨前的金属数字“3”，声音平静：“这是什么？”助手推推鼻梁上的镜框，声音平淡：“小小的惩罚手段罢了。”他一双凤微微眯起，与助手对视。一阵刺骨的杀意在姜红心蔓延。她还未来得及声，谢渊后的羽刃挟着劲风，瞬间向助手前刺去。助手手中着黑的圆珠笔，在笔端轻轻一摁。咔嗒——清脆的圆珠笔压声传姜红耳中。那片羽刃停留在离助手前只余一寸的位置，微微颤抖着，而后重重地没地面，如切豆腐般齐整地没金属制的地板。咔嗒。圆珠笔又传来声脆响。谢渊轻微息着，额前挂着层细密的汗珠，两片羽刃皆陷地板，支撑着的重量，竟是少见的狼狈。“很疼吧？”助手走至姜红侧，将圆珠笔她手中，目光仍注视着谢渊：“就像有数万只蚂蚁，钻你的，啃着你的血，扯动着你的神经。”助手扭看向姜红：“虫族的基因会最大程度激发起人的好战因，要好好对实验行监。”那只圆珠笔带着余温，炙地躺在姜红掌中。她抬看了已经面如常的谢渊，小声应了句，缓缓地将那手的圆珠笔收袋中。“姜教授，该动去监区了。”助手说。

姜红哦了声，随着助手的步伐移动。谢渊面无表地跟在二人后，两片羽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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