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的，丽又吓人的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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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很意外地看向他，“你怎么知?”

边那片儿吧，叫白云间什么的……程予安之前不是说，他三弟读书不行，去了士吗?”

“他……”陈树说，“他家里了事。”

也就是说，失踪两年的程予闲，成功完成了变为程予娴的转变。林槐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顿了顿，他又说：“不过真奇怪啊，以前程予安说他的妹妹和一个女人私奔时，我还以为他的妹妹是个男人。没想到这次他持说，之前是我听错了，他的妹妹一直以来都是个女孩。”

“妹妹……你是说，程予安还有个妹妹?”

陈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北

“?”

林槐的直觉突兀地动了一：“什么山?”

林槐：……

一般来说，每次他来午夜区时，程予安也会在。他虽然没有什么创造思维，也很难参与到讨论之中。但此人胜在对于鬼屋设计，有着异常充沛的，因此即使他从来没提任何建设的想法，也凭着自己的金钱与厚颜无耻，多次参与到他们的讨论会中，并负责在旁边端茶倒。

、恐怖、肮脏……这些都太低级了，我想设计一个、一个有艺术

林槐：……

“嗯，之前你不是很好奇，他们家有三个孩么?其实他们本来是四兄妹。”陈树慢吞吞，“他们的小妹在五年前就为了一个女人和全家闹翻，两年前彻底断绝了联系。他们一家被伤透了心，从此，就很少提到她了……”

“可能是我记错了。”陈树摇了摇。

一说到与鬼屋相关的事，陈树就非常激动。他上蹿，从书架上找了很多与中国古代志怪小说相关的典籍。林槐透过他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庞大的午夜区，突然纳罕：“今天程予安怎么没来?”

“不好意思，冒昧地问一。”林槐虚起了，“他们的妹妹，是不是叫……程予闲?”

陈树：“你还有幽默的。”

“这件事还让他们家的三弟，也就是程予保也回来了。他们家也真够奇怪的。除了大哥程予平是继承人，二哥程予安每天游手好闲，三弟整天呆在山上，四妹和人私奔……”

“他失踪了两年多的妹妹回来了。”

林槐：……

天之大，无奇不有……林槐抬望天：“没什么，因为平安保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