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得我心好。”楚天舒继续补充，“你害得我老婆受重伤，我现在心非常不好……当然，可能打完罪魁祸首，鬼树之后，我心就又变好了。”

“怎么办?”林槐看向楚天舒，“我们走?”

除她以外，四个白衣女人都顺着门走了去。林槐寻思着这是因为在过去，从来没有人杀死过女巫，因此，这些白衣女人……不，男人，也从来没有机会恢復自己的记忆。

“又或者，我们两个一起把鬼树给打了。”楚天舒说，“打来的‘钥匙’，我心好的话，还可以分你一个。”

楚天舒随意地笑了笑：“哪有这么容易。”

杜重山：……

少女思考了一：“或许是因为，他是由女巫直接行的改造工程吧。虽然我也不知，他是怎么得罪了女巫……”

说着，他用扳手敲了敲杜重山的肩膀：“走，去把终极大boss打了。”

他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少女指着白墙旁的光门：“门开了，可以走了。”

“哈?”杜重山大声喊冤，“你拿了我一袋东西还不够，还要让我给你打白工?”

他看向一脸幻灭的路锦。在白衣少女淡淡地述说着自己的往事时，路锦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心疼与怜惜。

两人已经把事摊开，便也不再绕弯。杜重山脆一坐在了地上：“辰星至少给我报销，你能给我什么?钱吗?我才不去。”

林槐：……我知，是因为泻药。

“那……”杜重山询问，“为什么那个普通男人的变异，这么快呢?”

杜重山：……

这句话终于让杜重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半晌后，他摊开双手：“这都让你给发现了。”

她的语气平淡而哀婉：“我比较幸运，至少还留了一条命来。”

去……很多人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死去，变成了鬼树的料。而我在再次醒来时，已经完整地被改变了别，被洗去记忆，并被放置在了这个……女儿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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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我一个人也能打。”楚天舒淡淡，“我可以现在把你踹光门里，然后你就得告诉陈烈雪，你不仅用光了他的报销额度，还没有带回钥匙，并且，还被天楚揍了一顿……”

白衣少女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路锦犹豫了一，走上前来：“那个……别太伤心了。”

“别装蒜了。”楚天舒漫不经心，“你本来的任务，不也包括死那棵鬼树，获得它的‘钥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