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第五个林槐有气无力地吐了吐，“老实说，我非常肯定地认知到，你现在比我。”

“真狠啊。”第五个林槐在杆上啧啧评价，“就这么碎了自己的心臟，顾林槐你真狠。”

证据是那颗脆弱的厉鬼之心——比起真的厉鬼的心，它更像是虚假的、没有蕴过多执念的纸片。

继承了自己的记忆、容貌、能力、思维和作战方式的复製，但他们不可避免的、仍带有烈的模仿痕迹。

本林槐了自己手上的血，接着，他笑眯眯地看向杆上的自己：“别那么急，上就到你了。”

，便停止了反抗。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被他压製住的复製用同样的笑容回应他，“唔……”

颈间传来的疼痛让他哼了一声。接着，他睁大双，询问：“唔，如果我从现在开始你叫哥哥，你会放过我吗?”

他没说完最后一个“疼”字，底里最后的光便暗了来。林槐碎了自己的复製的厉鬼之心，觉得自己真是个没有心的男人。

在碎厉鬼之心的那一刻，他也觉到了一微妙的不同——尽前的血衣是

他歪着，看向林槐：“你可不可以先不杀我?你去杀第六个林槐吧，他刚才想背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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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自己来，还是我上去找你?”林槐问他。

林槐认为他说得很有理，并狠狠一掌劈了去。直到他的手掌没血衣林槐的心臟前，对方还在喋喋不休：“或者你可以选择把我留来。我现在还正于发育中的状态没那么。等我完全复製了你的一切后，你可以玩得更尽兴——诶，你已经刺我的心臟了吗?有儿疼，你轻……”

“凡事应该有个先来后到。”第五个林槐在杆上晃悠，“你应该先去杀第三个和第四个——诶，好像不用你手了，他们自己已经打起来了。”

本林槐：“很快就好了。”

本林槐：“……”

“我是独生女。”林槐冷酷，“不要脸。”

他顿了顿：“你也知，我不到最后一步，是不会放弃的。”

血衣林槐：“哥哥哥哥哥哥。”

血衣林槐：“哦，那你快儿，这就是被碎心臟的觉吗有——”

血衣林槐：“对自己撒有什么不要脸的。而且……”

“老实说我有一舍不得杀你。”林槐说，“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和自己打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