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会不会好一?”楚天舒咳了一声，引吭歌，“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箩筐……”

林槐：“……”

楚天舒说：“我是小姑娘，你是大箩筐，嘻嘻嘻。”

林槐：“你想死吗。”

两个人一路歌，抵达了那座暗红的庙宇。楚天

舒摸了摸：“这气息……很难办啊。”

“是啊。”他背上的林槐也摸了摸，“向它许个例如外祖母悖论一样的愿望，把它删除掉?”

“……许愿?”楚天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为什么要许愿?”

林槐：“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想办法组装一个拖拉机，把它推平了……”

林槐：“……”

“说起来，这里面的是一个邪神吧?看这个庙的装潢，也不是很昂贵的样……”站在庙门前，楚天舒挠了挠，“要不然去找一金镑贿赂他?一定好用……”

“你以为人人都是贫穷的克莱○吗。”

“或者对它说，消除过去的未来的，所有的女……由我亲手……”

“突然变成了法少女了啊！”

“……那这样。”楚天舒走庙门，对着邪神鞠了一躬，“邪神啊邪神，请你告诉我……”

林槐咽了一。

“π的最后一位是什么。”

他转过时，正对上林槐观察智障的神。林槐了嘴角：“你就不怕它真的给你算来?”

“π是无理数。”

“我是说假如……”

楚天舒正：“朝闻，夕死可矣。”

两人正对话着，脚的土地却开始发，前的神像也开始晃来晃去。楚天舒当即背起林槐，向外奔跑，等到两人从庙里跑来时，整座庙已经坍塌了。

楚天舒说：“林槐，你看到那个爆炸的山了吗?”

林槐：“……”

楚天舒说：“这就是你的电脑碰上死循环嵌死循环嵌死循环嵌死循环的模样。”

林槐：“……”

楚天舒说：“这也是你的photoshop开启了几千个图层同时崩溃的模样。”

林槐：“……”

楚天舒接着说：“这也是你的毕业设计cad在忘记保存后突然死机的模样。”

林槐：“……”

楚天舒说：“哈哈哈，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呜……”

林槐：“我觉得打你比较刺激，等等……”

“说起来，你有没有突然觉，这边有些地震?好像有什么东西晃来晃去的……”林槐说着，便被楚天舒晃了，“楚天舒?楚田鼠?楚兄?”

“你等一，我好像有……

”楚天舒摸着自己的脑袋，乎乎地说着，“让我睡一会儿，上我就醒来了……说起来这超级像死亡fg的台词我还是第一次说……”

“喂喂……你不要死在这里啊。”林槐惊到了。

嘴上这样说着，林槐趴在地上，扒开了楚天舒的衣服。在看见衣服的伤时，他的神一凛——

被箭矢中的腹上的伤，似乎开始染了。

林槐伸手，试图摸摸伤，却被楚天舒用最后的力气抓住手：“没事儿，你放心不用，还有一天就能被传送回现实了，死不了的……这程度的伤回到现实里，最多也就是肺炎而已……”

“最多也只是肺炎而已?”林槐有些无语，“你到底当自己是什么打不死的生……”

嘴上这样吐槽着林槐依然是地拖起了于昏迷状态中的楚天舒，一步一步往山走。楚天舒似乎是烧糊涂了，趴在他的上，好半天来了一句：“我是不是很重。”

“假如我说是，你会给我钱吗?”林槐问。

“嘻嘻，不会。”楚天舒说，“会重是很正常的，因为我是大箩筐。”

林槐：……关智障的神。

他背着楚天舒走了第二段山路。楚天舒似乎认识到了自己是个病号，越发地得寸尺起来：“林槐，我是大箩筐，你是什么鬼?”

林槐不清他这句话究竟是意有所指还是烧糊涂了，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我白天人，晚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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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白衣与舞蹈

“哦。”楚天舒了， 半晌，他又说，“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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