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微微眯起。

在他防备的神前，楚天舒的一句话已经飘了来：“……好像沾到颜料了，一会儿回去记得洗。你怎么碰到什么东西都随便上手摸?这回是油漆没，回上面要是沾着毒药该怎么办?”

林槐：?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天已经黑来了，无垠夜空之，郊外的坟地显得越发无边无际。在这漆黑之中，又有小小的光闪烁。

那是一一莹莹的绿光，在如漆黑沼泽

的墓地中，幽幽飘摇着、闪烁着。

有风过墓地，隐隐地，传来狐狸的啸叫声。

“呜呜——”它叫着。

林槐亦步亦趋地跟在楚天舒背后，被桃木烈烧灼后的右手被他在兜里。

疼。

“一时大意居然中了那个人的行……”受到伤害的他想着，“好疼……等我找到始作俑者，就把他的拧来。”

一路走来两人穿越重重坟，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在他们之间徘徊。

这本该是无趣而令人恐惧的旅程，但林槐并不孤单，因为杀戮的幻想始终陪伴着他的寂寥，温着他的心灵。

等到他从幻想中而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墓地边缘，这时林槐抬起，看见前面楚天舒的背影。

停住了。

然后，他缓缓转过来。

“林槐。”他听见对方的声音，“你后……回看。”

他的声音是那样郑重其事，那双邃的睛，也直直地盯着林槐背后的方向。

这是林槐第一次这样近地注视楚天舒的正脸，在此之前，他们从没有这样面对面的互相注视过。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楚天舒的睫，居然有往上翘。

因此他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楚天舒的话。

……背后?

我的背后?

我的背后……有鬼?

那一刻林槐兴奋了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不知死活，敢在太岁上动土的鬼了……

他转过去，看见茫茫坟地，和上面森飘摇的绿鬼火。

“你看那满地的鬼火，像不像漫天的萤火虫?”他的后传来楚天舒讚叹的声音，“又像是地上的星星……真啊。”

林槐：……

“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和喜的人在飞满萤火虫的森林里散步。”楚天舒说，“你看，紫的天，绿的火，黄的地，多啊……”

林槐看了两分钟。

过去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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