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拿一个外放音乐的录音机来。

“是他……”他用像哭又像笑的声音说着，“是他回来了……他恨我们，要报復我们……”

“不，”林槐捉住他的手，“是给警方打电话，将这件事举报给上级门。”

边的少年如脱了力一般地坐在台阶上，他抱住瘦的自己，浑发抖。林槐看他这副模样，坐到他边安他：“人被杀就会死，这事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果然，在无限游戏里是不存在报案请求警察协助这个选项的啊……’林槐虚着想。

林槐：“虽然它面对我绑架校的事没有反应，但这或许只是因为我的行动在它的计划外……说不定依据

在停止键的瞬间，音乐声灭了。

杀人事件打电话，是可以得到反映的。”

在“1、1、0”三个数字拨后，林槐将手机举在耳边，耐心等待。

“电话打不通。”林槐说，“在校工赶到这一片之前，我先送你回宿舍睡觉吧。想必连警察都不存在的世界里是没有什么第一目击证人需要留来阐述供的必要的……说起来，死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许迟：……

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并陷失控，不住地反覆念叨着这几段话。林槐看着他陷人类的本质——复读机一样的表现，心想着已经是追不上那白影了，于是摇了摇他的肩膀：“它已经走了，你清醒一。”

“离开这里，对，离开这里！”少年喃喃着，“他会来找我的……！他也想要我去死……”

说完，林槐拿着手机试图拨号，可室的信号实在是太差，电话本无法拨，只能到一楼。许迟跟在他后，天阶夜凉如，坐看牵织女星。

而不是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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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我，他想要折磨我，是我……都是我……”他抓住自己的脸，“他应该恨我的……他……”

是白影。

林槐刚要追去，就被倒在门上的许迟引了目光。只见他盯着走廊的方向，神涣散，脸惨白，也在匀速地发着抖。

“您拨打的用不在服务区。”

他正想打开录音机观察其中录音带的度，余光却瞟到走廊上有一白影一闪而过。

在他的大力摇晃，少年终于不再复读。林槐于是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的当务之急是——”

许迟：……

他不死心地拨打了五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