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他意料的是，林槐完全没有反抗。他在他的大力推撞一便撞到了墙上，接着，他似乎有些痛苦地蹲了，捂着腹。

“你……”余行健傻了，他跑过来，试图扶起林槐，“你没事……”

一刻，他看见那张惨白的脸上，幻化了自己熟悉的——

面容。

“余老师……”他听见对方幽幽的声音，“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为什么，要把我推楼呢?”

现在林槐的脸上的，分明是颜息的脸！

那张着泪的、懦弱的、苍白的、质问着的……

脸！

“啊——！！”余行健惨叫一声，放开了林槐，“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推的！是你自己要去的！”

他的叫声引了c班的学生，他们从座位上扬起来，似乎在打探窗外的一切。然而a、b、d班的学生却没有丝毫要活动的意思。

他们仍旧在机械麻木地学习，就像是一堆死尸。

在余行健逃跑之前，他的肩膀已经被林槐抓住。抓住他肩膀的人看着他，半晌，诡秘地笑了。

“……开玩笑的啦。”林槐说，“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

余行健然大怒，在他对面，林槐依然“吃吃”地怪笑着。在诸多学生的注视，他隻

能狠狠地瞪了林槐一，拂袖而去。

在他回到教室后，林槐终于忍不住笑了声。通过余行健的反应，他总算能够确定了更多的信息。

在他被余行健碰撞时，突然想到要一个实验。因此当他抬起时，他对心神失手的对方製造的，是白影的脸与神。

在他全盛时期，即使是在现实中，他也能很轻易地对人施加幻觉。如今他既已夺了舍，能的也只有在对方问心有愧、心怀恐慌时，製造幻觉，并小小地推波助澜。

不过在这里，这一小技巧，已经足够了。

结果果然不他所料。

那个白影，就是枉死的颜息，而余行健和颜息的死，的确有瓜葛。但颜息，也并非他所亲手推的。

他几乎可以断定，颜息必然是因为校园暴力而死亡。而沈优，也是针对他死亡的復仇之一，可是……

可是，为什么会有两个颜息?

在追逐着白影楼时，在他余光中一闪而过的，站在楼梯，怨毒地看着他们两人的白影……

分明也着颜息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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