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没有?”

周茗伊的音量陡然提，泪也忍不住了来。

“若是没有的话，那天我问你任务途中发生了何事你就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瞒来再加倍的对叶远歌好，师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顾辞暮了，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那些事与你无关，我没有必要尽数告诉你。”

他跟周茗伊在一起的时候，常年都是一个表，不遇见了什么喜事，都只是冷漠的立在一旁。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你本来对他没抱任何的期望之时，他又站了来，跟另外一个人有说有笑，那副模样你从未见过，而今见到了，隻觉得荒谬。

周茗伊抹了一把泪，忽然笑了笑，直截了当：“师兄喜他吗?”

她没有说那人的名字，但就算是这样，顾辞暮也还是承认了。

“喜。”

这个答案周茗伊不意外，与之相反，似是心上一块大石落了地，砸的人无法动弹，也觉不到疼痛。

“我就知，我就知……”

泪决堤，周茗伊往后退了几步。

“师妹，你其实——”

后面的话顾辞暮没有说，但她猜得到。

她从小就聪明，无论和谁都能相很好，怎么会猜不来顾辞暮想说什么呢。

你其实不用再喜我了，或者说，你其实可以去喜别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师兄为何会喜他，我们一起大，这么多年，我怎么就输了呢?”

朝夕相对都换不来的，叶远歌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

她理解不了，同样也无法接受。

“你很好，但远歌对我更重要。”

顾辞暮说完一都不委婉，周茗伊料到了。

“哪怕他是个男人你都喜吗，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如何看你，你将来是要成仙的人啊。”

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周茗伊依旧是在为他着想。

世俗之，他那样清的人，真的能当什么都没发生吗?

闻言，顾辞暮轻轻摇了摇，低声：“他不喜我的。”

而后，顿了顿，又开：“若是他喜我，世俗怎么看又如何，我只是喜一个人，跟他是男是女无关，至于成仙，总归是没有他重要的。”

这话他都能说来，周茗伊彻底死心了。

成仙是他自始至终的愿望，现在来一个叶远歌，他都能为之放弃这个愿望。

“一辈都比不过的，他赢就赢在师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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